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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再也克制不住，朝顾千城扑去：“贱人，贱人……你不许胡说。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场。”

顾千城拖了一把椅，坐在老夫人床边，背的笔直，双手合十叠在前，温柔的：“老夫人，被人陷害的滋味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上，想要装傻糊过去已是不可能。听到后半句，老夫人暗松了气，绷的脸稍稍放松了几许，死死地盯着顾千城，咬牙切齿的：“你想要什么？”

“老夫人，你想太多了。我并不是因为你而隐瞒，我是看在祖父的份上，我不愿祖父临到老，还要背负妻……偷人的名声。”最后五个字，顾千城说得异常轻，可对老夫人来说，每个字都是尖刀，将她的理智割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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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城浅笑盈盈，并不将老夫人的怒火放在心上，依旧是温柔的：“我说什么老夫人心里明白，至于老夫人承不承认，那与我没有关系。我并没有打算将这件揭去。”

顾千城早有防备，形一闪，老夫人扑了一个空，“噗通”一声摔在地上，脑袋正好磕顾千城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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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承认，一旦承认她就毁了。

“你在说什么，我不懂。”老夫人脸瞬间扭曲，双手死死抓着被，竭力克制自己的恨意。

“老夫人，你声声指责我害你。那姓刘的盐商可是我请来的？他上的药可是我的？私库的钥匙可是我给你的？私库的门可是我打开的？可是我将你推私库的？”

“虎无害人心，人却有杀虎意。我从来没有想过与家里为敌，我只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哪怕千雪抢了我的婚事，我也只是将嫁妆要了回来，事后还与祖父商量着，要如何让她成为赵王世妃。家里，三叔在江南当官，父亲袭了爵，我想着过段时间，再给二叔在京里谋个职，一家努力向上，凭借自己的本事在京中叫人看一。可是……”

一连串的问题砸来，老夫人当即哑，一个字也说不来。

清白了一辈，到年老来背负上失贞的罪名，她宁可死。

老夫人撕心裂肺的吼着、喊着，顾千城却像是没有听到，静静地看着窗外，直到老夫人嗓哑了，累了，这才缓缓开：

“老夫人，你可是我的辈，这么大的礼，我受不起。”顾千城随意踏了一步，站在老夫人侧，完全没有扶她起来的意思。

“你这个贱人，你害我，你害我名声扫地，我不会放过你。我顾家绝不会有你这样的女，我要将你除名，我要将你宗。连自己的亲祖母都算计，你简直不是人，你太恶毒了，我要让世人都知你有多恶毒，你想嫁给秦王？梦吧，我不会让你如愿的，我要让天人都知，你是一个心歹毒的女人，不是皇家还是封家，都不会要你，都不会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