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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什么大小？”老夫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我不帮，而是帮不起。举全家之力，我也帮不起他。”顾大爷心冷的别过脸，顾夫人用帕掩去嘴角的讥笑，“弟妹，不是我说你的，你看看你和千梦这像什么样，动不动就跪，不知的人还以为你膝盖。来来来，快起来。”

办错了事，可他的初衷也是为了家里好，求求大伯了。”顾千梦一双睛得像桃，神萎靡、憔悴不堪。

“你说什么？”顾大爷重重一拍桌，朝二夫人吼。

人特意提起秦王，就是怕主一怒之，不不顾将人赶去，害得府上又得罪秦王。可不想在场的人本没有放在心上，顾老夫人更是冷脸：“什么大小，以后不许叫她大小。不是不肯认我顾家的祖宗吗？怎么，现在又想借秦王的势，我顾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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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置我都行，可千梦是无辜的，大哥你就帮帮千梦吧。要是让人知千雪有一个嫁给商当填房的妹妹，千雪这个世妃面上也不好看不是。”顾二爷半是威胁半是哀求的。

顾千雪现在还不是什么世妃，顾二爷不过是这么一说。

顾夫人边说边上前搀扶二夫人与千梦起来，二夫人与千梦气得牙关打颤，可此时有求于顾家大房，却是敢怒不敢言。

从国公爷变成候爷，是顾大爷心中的耻辱，此时二夫人提起，无疑是摸了老虎，顾大爷不气才有鬼。

“大伯，求求你救救我，来世我定当衔草以报，为你。”顾千梦噗通一声跪在顾大爷面前。

人只得再报一遍：“是千城大小，她今天和秦王一同回来，秦王殿的人已护送大小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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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最怨恨顾千城的不是顾大爷，也不是顾夫人，而是顾千城的亲祖母顾老夫人。因为顾千城，顾老夫人在京城名声扫地，至今仍不敢门见客。

话一说，二夫人就后悔了，可此时已收不回来，“大伯，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求大伯和大嫂救救我家老爷，救救千梦。千梦怎么说也是您的侄女，您忍心看她嫁给商当填房吗？”

顾老夫人见事有转圜的余地，心底暗暗松了气，正说两句再劝上一二，就见人在外面禀报：“老夫人，大，大小回来了。”

“大嫂……”顾二夫人气不过，张嘴就：“你何必奚落我们母女，我家老爷是没有大伯能，可我家老爷一片孝心，更不会把自家爵位丢。”

“不是大哥不帮你，实在是帮不起。”顾大爷有化的迹象，顾夫人亦不吭声，只是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