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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派锦衣卫去查过，得到的消息和地方上报来的一样，让他不信也得信。

“我不能保证，但我知要不查的话，我们就只能是理亏的一方，即使有吴六郎这件事，我们也占不了上风。”秦寂言虽然不愿意和北齐打，可也不愿意让北齐允取允求。

这是要打发秦寂言走，秦寂言顺势应，去后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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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寂言也不惧，面无表的坐在那里，只有发丝随风轻舞。

“那老东西还是这么一个，罢了罢了，就你说得办。”老皇帝妥协的很快，快到让秦寂言有几分不适。

不过，再多的不适秦寂言也只能压在心底，有些事不能问来。

秦寂言前脚走，老皇帝后就把锦衣卫招了来，沉着脸：“去给朕查一查，武芸的棺木在哪？另外再查顾千城与秦王的事。”

说完程家的事，秦寂言继续提北齐的事，“皇爷爷，边境那件案疑重重，孙儿想要重查。”

秦寂言给皇后请安后，并没有一直留在皇后的里，而是在园欣赏风景。虽然众人不明白，秦寂言独自一个人想要看什么……

“怎么？你查到了什么？”老皇帝抬，一脸平静可神却很犀利，秦寂言不闪不避，坦然迎视，“什么也没有查，只是怀疑那宗案，北齐那个贵族死的太是时候。”

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死几个学罢了，在老皇帝心中死去的学加起来，也比不上程家这个心腹。

“你到是聪明。”这话一语双关，秦寂言只当没有听懂，老皇帝也没有问，只说了一句：“如果能赶上就去吧。”

不知过了多久，老皇帝终于将神收回，状似随意的：“你打算带谁去？”

“谢皇爷爷。”秦寂言起行礼，老皇帝笑了一声，满脸慈的：“中午留来陪皇爷爷用膳，先去给你皇请安，午时朕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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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总指挥使低应是，悄无声息的退了去。

“嗯……”老皇帝应了一声，却没有说同意还是拒绝，只是一瞬不瞬的看着秦寂言，似要将秦寂言看穿一般。

“顾千城，”秦寂言也不隐瞒，不着痕迹的解释了一句：“带上她，北齐人不会多想，舞郡主一案似乎也和北齐有迁连，我想一并查清。”

“你能保证查对我们有利的东西？”老皇帝当然也怀疑北齐那位贵族的死因，只是……

“皇爷爷，北齐得理不饶人，此事不能压。”秦寂言就知老皇帝会这么说，把程老太爷也同意公布此案告诉了老皇帝。末了，又为程老太爷说了一句好话：“皇爷爷，程老将军一心为国，还请皇爷爷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