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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千城暗叹了气，说：“老爷，我不是不敢回答，而是在想要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顾千城手心冒汗，可这个时候也只能着解释：“老爷，我一个闺阁女懂医术，你不觉得好奇吗？”

这是直接承认了！

封老爷一听就明白了，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边，遮住角的笑意，连：“有意思。”

答案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是顾千城的态度，还有这些诗词的真正主人。

“真话就是，那写诗词是我写来的。”顾千城特意加重“”这个字。

真正的到这个答案，封老爷还是很失望的……

封老爷似乎对顾千城这句很兴趣：“什么叫真话，什么叫假话？”

虽然她能找无数个理由，说自己没有欺君，可是……

封老爷问这话，就是肯定那些诗词不是她写的，她要较真死不承认，那她就输了……

即使封老爷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那些诗词不是她所写，但那又怎样？

手中的茶杯第一时间放回桌上，封老爷一脸严肃的：“这话不能说，这罪名可大可小。”

“多谢老爷教导。”顾千城起，慎重地给老太爷行了个礼。

顾千城态度端正，却不卑不亢，丝毫不受封老爷影响。

“怎么？不敢回答？”封老爷依旧云淡风轻，但这话的分量却是不清，顾千城知，她今天要是不给封老爷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恐怕会有麻烦。

不顾千城是为了什么，她虚作假都是不对，这对读书人来说是亵渎，要不是顾千城救过封似锦，封老爷肯定不会和她多说话。

封老爷并没有将厌恶表现来，可顾千城还是察觉了，暗自苦笑，老老实实的解释：“老爷，七夕宴上的事我确实考虑不周，但……我并非找人代笔，也不是占别人成果。那些诗词本就不存于世，我不过是将它们写来罢了，绝无欺世盗名之意。”

“假话呢？”

呢？

“不存于世？既然不存于世，你如何得知？”封老爷冷笑，上的气势渐渐展，还别说，真得吓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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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法，封老爷也不是要判她有罪。这个时候本不需要证据，只要心里明白就好了。

还是那句话，在皇权面前证据和理由都不是重，重是皇上想不想要她的命。

往大里说是欺君，往小里说就是小女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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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晓老爷不生气，顾千城胆也就大了：“假话就是，这些诗是我作的。”

“你可清净了？”封老爷没有叫顾千城起来，明显是对顾千城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