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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玉成前一亮，猛地击掌，“对啊，沈娘的思路不错，这的确既能从动机发，又能讲通钝伤人这一。”

沈青青胡一说，没想到陆玉成会追问，但既然问了，她便大大方方将心中所想讲。

“妇家之言，还请陆大人见谅。”

“哦？沈娘何以见得凶手是女？”

“所以凶手是女？”沈青青顺着陆成玉讲的故事，自然而然讲。

陆玉成听罢，兀自摇，直到现在，凶手是男是女都难以推断，可见案之复杂。

蒙蒙细雨打了沈青青面前的纱巾，一阵冷风过，思绪忽而清明开朗起来，她依着脑海中迅速闪过的念，喃喃，“可如果说，凶手是妾灭妻那家的嫡呢？是不是也能解释为什么苏家嫡女能活来？”

霍段摇，“陆兄所言差矣，我倒觉得，女为之的可能最大，你想啊，单凭妾灭妻这一，除了女会心怀怨念地复仇，难不成妻妾成群的男会去？”

说着，几人走到知州府衙外，霍段停步脚，说自己还有其他事要，先行走了，陆玉成听了沈青青那一席话后，也不再怠慢小看她，一路领着沈青青去了府衙后院，去见苏家唯一血脉，苏冉。

一旁的李炎觉得一向沉稳的沈娘今日有些多言，正要提醒她时，听陆成玉赞叹：“沈娘分析的没错，起初我等也认为是女所为，但近两年的灭门惨案，多用钝行凶，手段极其残忍，如此看来，是女凶手的可能并不大。”

自十年前起，涠洲每年都会发生至少一起命案，不过那个时候，还不是灭门惨案，遗案大都只有一两个死者，故而当初在任知州并未察觉几起命案暗中有关，直到陆成玉前年升任涠洲知州，梳理疑案时，才留意到遗案暗藏一个看似巧合的通。

陆成玉没想这女画师声音骄里气，却分析得是。不过是听了个大概，便将凶手逻辑大致捋顺。

“霍兄说的是，沈娘思路独到，不想表兄寻来的画师都有这般能耐，真是惊喜。”

“是动机，从妾灭妻这一来看，似乎凶手是女更能顺理成章，可细细一想，这又不太符合常理，凶手从起初杀一人，到后面灭门，需要很大的力支持，如果是一个女所为，似乎很难办到。”

霍段笑：“沈娘何必妄自菲薄，明明是聪慧过人，随一说便让陆兄茅顿开，在佩服。”

家主妾灭妻。

山一角。

李炎在一旁听的七七八八，见沈娘一番话后，陆玉成眉开笑，并不像是在戏，不由得对沈娘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