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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合合理，也算得上是一个理由。”无咎忽然凑近她，视着她双眸，“可你心里果真是这样想的吗？你骗我容易，骗自己有这么简单吗？”

可他说心悦她......姜苑抿了，这简直就是荒唐！她简直想不通他怎么会有如此想法。

若说这天极宗对她最了解的，那必然非无咎莫属，他准时准地在她打算离开之前把她堵了个正着。

“师兄。”姜苑忍无可忍，“你到底想说什么？”

结界已破，她能受到气自西边逸散开来，许是因为地龙翻的缘故，界与人界有着一大幽的壕沟，而那些族果然如鹤如云所说，并未越雷池一步。

姜苑闭了闭，把无咎的话行忽略。她赶往界的速度一时一时快慢，几乎算得上是走走停停，这条路她和宋千清曾经一模一样地走过一次，她总忍不住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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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只是想说......”无咎破天荒地犹豫了一，“你此去界，除了不负众生外，也不要负你自己。”

姜苑淡淡看着他，并不言语。

“其实我也不知，”无咎叹一气，没骨似地靠在树上，“如今这况看起来像个死局，我也想不什么好办法。”

结界无端生隙，让她无法动用灵力，她至今仍牢牢记着宋千清奋不顾跟着她来的影，她不相信那只是戏。

“你去界打算怎么办？杀了他吗？”无咎摇着扇，“不是吧，你若是舍得，他早活不到今日了。”

姜苑昨日说要带几个人一起去界，实际上她并不愿意再牵扯他人，此事她若解决不了再带几人也是枉然，只能是徒增危险，她又何必这个恶人的。

如今想起来，当初的界之行宋千清并非全无破绽，可她当时全然地信任着他，又怎么会作此怀疑？

姜苑疼至极，只觉得两百多年来最麻烦的事都聚集在此时了。

正在胡思想之际，界边界已到，姜苑收敛了气息，慢慢落在了地上。

“这几日我看你反常，原来不只是因为你兄的原因，多多少少也跟你那个徒弟有关吧。”无咎十分笃定。

“我不杀他，是因为他上尚有许多谜团。”姜苑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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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去是不晓事了些，和宋千清的相比之一般师徒更加亲密，但也不是全无分寸，绝没有过越界之事，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她虽是女，但这关系本质还是那个理，他怎么会动这个念！

因此她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孤一人悄然离开了逍遥峰。

他固然隐瞒了许多，但真心和假意，姜苑自问还是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