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2/3)

利又开了不知第几瓶酒，他这次索连醒酒也不过了，直接就往酒杯里倒。

林凡低醇的声线似乎在针针见血地把陈准和利的心剥开，将他们心底的潜意识都血淋淋地切来，放在桌面上，以供正视。

陈准鼻轻哼了一声，“但也就只能想想了。”

程阮侧看他，他的脸上像盖上了一层霜，中也是一片。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程阮的歌单再一次发挥了让大家绪爆发的能力，将原本稍有缓和的局面，又再一次推向血横飞的。

喝完一杯后，好似想到什么突然开，”陆瑶最近是不是跟一个小孩在一起？”

“那你们见过陆瑶的那个吗？”程阮的话让利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撕裂了的是世上至悲的惨剧，哭天抢地地想要上天垂，而今才发现这是人生常态，能终成眷属反而成了奇迹。

不知是哪句话染了他。

因为无法放一个人，之后现的人上都会有他的影。

手上的酒杯被陆西截走，被他全数了嘴里。

程阮思量了几秒，考虑着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当她目光投向陈准时，她觉得她找到了答案，“我见过，王鹤有像你。”

利脸上的怔忪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伤痛更烈的苦笑，有一秋末万凋零的荒芜，“我也是。”

其实彭薇在和陈准分手后，能接受陪在边而非缘的都是这样的男人，虽然陈准一直以为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引彭薇，但程阮知其实不然，这些巧合只是因为经历过陈准之后才生的刻意。

但程阮听到陈准那句愿赌服输时，却是真真切切地心痛难抑。

“程阮你见过吗？”陈准神落在程阮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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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饭桌上弥漫着不属于夏季的萧瑟，合着陈准时时低的哭声，让程阮只能不时发几声叹息，像在帮他打拍，却再不知该说什么。

利这句话让程阮表一僵，原本的悲伤绪被一贼心虚的尴尬所代替。

”这样你好可怕。“程阮见陈准终于抬起，着急忙慌地替他倒了杯酒，希望他可以分散注意力，不要再继续这样像死了人似的暴哭去。

陈准惊悚地将这句话咬牙切齿地念了一遍后，抬看向利，“我就是这么想的。”

四个人各怀心事地泪，谁也没有能力去安谁。

利静静地坐着，嘴里机械地反复呢喃着那句歌词—我竟然希望他不够好那就好了，你说不定会因此对我一直牵挂。

王鹤和陈准的不像，但那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气质，却是如一辙。

“嗯，彭薇也和一个小孩在一起。”陈准将程阮给他倒的酒喝完，又伸手去拿利手边的酒瓶。

那无畏无惧的傻气，多愁善的，都很像。

“是我说过分手以后要祝福大家，怎么听到你的喜讯我忽然静....  我竟然希望他不够好那就好了，你说不定会一直对我一直牵挂..”

”这什么歌？“陈准搓了搓已经红的双，抬问程阮。

这几个名字像几个扔在程阮天灵盖上的手榴弹，炸得她都抬不起来。她觉得她此刻现在这个桌上，活脱脱一个千古罪人。

线了很久的陆西好像因为这个话题而回过神来，“陆瑶和郑耀在一起，彭薇和王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