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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是你的晚辈了？凭什么！还是说，其实你想让我叫你阿枕？”程之扬又窜到了前面，在沈枕耳边哼哼，“想听我叫你就直说嘛，阿枕～”

觉到耳边传来的温吐息，沈枕的眉一，“她比你大，我们是同辈人。”

沈枕瞥了她一，未置可否，“你别叫我阿枕。”

车里突然安静了几分, 就连雨滴打落在车玻璃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

“为什么？”

“那不然叫什么？熙熙也是这么叫的。”程之扬扒着沈枕的靠背。

程之扬没有继续这氛围，她现在想要认真的攻略女神了, 她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傻笑了几, “阿枕你懂的这么多, 上学的时候教授肯定都喜你吧！”毕竟桦姨就超宝贝你的。

“助教的时候有个学妹想不开楼了, 但她没死只是骨折，我代她们班主任去问，批评了她几句。”

“没什么, 上学的时候了解过一些。”沈枕声音淡淡的，像是在逃避。

程之扬突然就意识到，在她们二人之间，横亘的那墙，是一直都存在着的。

程之扬话音刚落就看到沈枕的咙了，然而她还没得意上一秒钟，一大力就将她整个人扯向了后，程之扬差咬掉半个。

“那也是应该的啊, 自杀怎么可以，你是怎么说的？”程之扬不可思议的瞪大双，撅嘴，一副我要为你打抱不平的样。心里却觉得沈医生肯定凶人家小姑娘了。

“给我坐好。”

路被车辆挤占显得拥挤异常，但沈医生明显驾轻就熟，轻松的将车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窄的不行的一个空隙。如果不是一声清晰的手刹声和地上的反光条，程之扬真不知原来这里还是个车位。

“……”听起来的确像是沈枕能来的事了，程之扬突然觉得那个女生真的好可怜的。“然后呢？”

“她对病理毒理学产生了兴趣，就不想自杀了。”

“……没有, 还被罚写了检讨。”

开车的人表冷漠的给了一脚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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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真话，她在隐瞒她。程之扬心想。这好像并不是一件她撒个耍个宝就能央求着沈枕讲给她听的故事。哪怕她再急切, 她也要忍耐。

究底。可偏偏现实与记忆重叠，沈医生连同那些她不曾参与的过去，都突然生了大的引力。

不知不觉，车已经驶了一个小区，夜已，小区的路两旁满满当当停着各车辆，但程之扬就着灯光扫过就知不是什么名牌车。

“楼成功率低，上了那么多年学，黄曲霉素都不知？毒理学没学好就给我好好用功之类的。”

“……”程之扬惊呆了。“这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