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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吐槽都有些力不从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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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枕的目光顿时充满同，收回手臂，将衣服上的褶皱捋平整，恢复一贯的冷淡，“那确诊了，是神经病。”

“温正常？”沈枕眉更。

她觉得沈枕是故意的。那件事之后，故意无视，故意装作不认识她，故意半反应也没有，故意这么淡定好像二人之间什么也没有。

贼不喜。

得，现在沈枕看都不看她了，好样的。

“你是……呃……怎么是你？”沈枕先是皱眉，然后一愣，看着程之扬这一打扮少见的有些语，一向毒的人突然没了战斗力，表相当的一言难尽。

“又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

说着，手背已经贴上了程之扬的额。她可还没忘记，前这人可是能忍着阑尾炎去酒吧浪的。沈枕已经没心和程之扬计较她扯自己衣服的事了，反正这小姑娘从来都是这副样，小孩一个，咋咋呼呼的，半没个正经样。

程之扬呼，一刻，她手中的酒杯“咚”的往桌上一磕，隔着桌布发了极不和谐的一声，程之扬气势汹汹的杀到了沈枕跟前，一把揪住她衬衣摆，狠狠的往一扯，差没崩开几颗扣，二人之间的距离突然拉。

程之扬在崩溃的边缘，她算是明白了，合着刚刚沈医生是没认来自己是吧？倒是这会自己贴上来，把前这形象给坐实了。

个地钻去，却没想她这念刚一升起，就和那人对上了，一刻，对方的目光轻飘飘的划了过去，就像看到的是一棵树或者一块石，本没什么好分神的。

不过上，沈枕的目光落在程之扬脸上那抹过分怪异的绯红上，表随即凝重了几分。

原本恨不得别被那人看到的程大小，却在面对对方的无视时，突然憋了一肚火。

“沈——这么冷？看到妹妹都不打个招呼的么？”

然而沈医生仍然一个神也欠奉。

你才有病！程之扬心里大哼了一声，“我没生病啦，是……腮红啦……”

但好歹，一.夜.也是吧？程之扬也是新手村来的，不知别人第二天都是怎么看一.夜.对象的，但她就特别不喜沈枕现在这样。

有是谁让作不如意，作给谁小脾气。程之扬冷冷的瞪着不远那个影，握着颈杯的指节微微发白，如果杯有生命，大概要被这么活活掐死了。

沈枕抱着手臂，上打量了程之扬几，程之扬垂着，只觉得那目光如同刀刮骨一般，生疼。就在程之扬忍无可忍羞愤难当即将暴走的前一秒，面前却传来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