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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觉得都快麻了，偏偏跟小靴就连狠狠跺几脚都跺不得。

？？？

“心外科的沈枕沈医生能挂？”

程之扬盯着男人冲着她偷偷比划的五手指，笑了，特别天真的问，“五块啊？”

程之扬没说话，她脑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找沈医生特殊服务了。

男人咬咬牙，“小妹妹你可别逗了，五块钱？你买煎饼果呐？五百！一价，哥哥可没工夫和你开这玩笑，我这里啊，也就这么几个号，你要是不要我这一会就都给去了，我看你上哪里后悔去……”

男人一愣，也明白了，嘿嘿笑了两声说，“妹，那你要真想，哥还真有门路，哥带你去别的地方玩。”

“关系？”程之扬挑了眉，一副特别兴趣的样。

如果是别人，这大哥瞬间就得黑了脸，正经排去挂个普通号都得三十，这小丫耍着他玩呢是吧？

“我错了…………最后一次，真的最后一次，我发誓以后再也不这个了我……”

“五百挂谁都行？”

沈枕松开男人的衣领，着手机冷笑，“怎么不跑了？一会照片发警局，会有人约你谈谈人生的，顺便帮你回忆回忆院里有哪些‘熟人’。”

*

刚刚脸上还挂着“我上面有人”的得意笑容的夹克男，突然破了功，他像一只小被女人揪着领，一直拽到了墙。

因为要见沈枕，她穿的是真少，算是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典例了，不过程之扬也没想到自己这么早来，竟然还要排队，就这，她都还没排医院里面呢！

程之扬在心里“哼”了一声，她就知沈枕绝对不可能和这人串通，看到男人的表，她还在酝酿该如何优雅的把这人给骂哭，却发现男人的脸越来越难看，然后，竟然扭就走……不，是跑。

程之扬一脸懵，她不就是提了沈枕的名字，竟然就把人给吓跑了？

男人快要哭了，他去倒是无所谓，多也就拘留几天，可之前和他有约定的医生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五百？”程之扬哧哧的笑，“五百是不是有特殊服务啊？那还真不贵呢。”

“……我错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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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个特殊服务？”男人被程之扬给笑蒙了。

“那必须的。”

男人的脸突然一僵。

“那可不！”男人脸上满是得意，“我说妹妹啊，哥不骗你，这个数，你看哪个专家我给你送上楼。”

竟然……跑了？

然而程之扬的神清澈，漆黑的瞳孔里闪着星星似得，怎么看怎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