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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程之扬的话确实让沈枕迟疑了一刻，她确实没有那些经历，她甚至本就没谈过恋。

不像大多数年轻一代一样迷茫而从众，沈枕从小就有确定的目标，明确的努力方向，以这条线为轴所有行为都有严格的目的。而似乎并不能成为这其中的助力，沈枕便轻而易举的从生活里弃了这一项。

程：我已经是一只废羊了。

“不给比你小的女人试试的机会，你这就是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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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个人的择偶观。”

程之扬一滞，半天没说个是或者不是，说喜吧，沈枕刚刚才说讨厌自己，自己岂不是很没面，说不喜吧，她却又想追到这个医生。踌躇之际，就听沈枕又开了：

一次都没。

这是什么破词，搞得她好像她/功能障碍似得。

不可攀。

“那你也没和我在一起过，试都没试过，你怎么知你自己不行？”

第14章

程之扬也知自己这已经是在耍无赖了，索就耍到底，“沈枕，你之前与比你小的谈过恋么？”

“……”沈枕无语，这位婴小的脑终究是有问题的，她抬了抬眸，幽幽的问，“程小，你喜我？”

她只是单纯的不兴趣。

“你就不能骗骗我么！”

“那你与女人谈过恋么？”

不行……

“无论是或者不是，我都要告诉程小，虽然我对同之间的并没有偏见，但我本人对你没有任何兴趣，对女人没有任何兴趣，对比我小的人没有任何兴趣，你明白了么？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无谓的时间、力、金钱的消耗，我劝程小还是不要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了。”

拖泥带不是什么好习惯，沈枕从来都净利落。

而过于自我的格也让各方面条件都堪称完的女神级，变成了一朵岭之。

得，这更无理取闹了。

多年后。

“你！”程之扬是真生气了，可这气却又没办法发，因为对方不喜自己而发火，不就是无理取闹么。

“没。”

要说听话，沈枕也不是那对人言听计从，百依百顺的，也不是能因为一句“不要早恋”就乖乖不在学生时代动的人。

憋了半天，也只说一个“你”字，却偏偏对上沈枕不躲不闪毫不心虚的眸，程之扬脱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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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我行不行？

“……”沈枕一脸你说呢的表。

”沈枕不耐烦的皱眉，“程小还想让我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