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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枕腾手，接过了助手递过来的听筒，“您哪位？”

男人一遍说话一遍掏手机，一脸受了冤枉的委屈样。

她越是不说话，对面两人越是着急，甚至开解释起里面病人的病来了，当然，自然不是什么真实版本。

“我没兴趣。”

“我说，我值多少钱？”沈枕冷笑，然后挂掉电话。屏幕黑掉的那一刻，她觉得更累了，还有冷。

原本气定神闲对二人答不理的女人竟然突然急了，扭过死死的瞪着男人。

*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说着，不知怎么着，竟是扯到了手术的主刀医生。

“是我。”沈枕摘了手，又扯开了半边罩，脸上有些许倦，几个小时的力度集中，即便是她，此时此刻也有累了。

“别特么胡说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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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了？程之扬倒是一没看这俩货有半着急担忧，而且，不要侮辱人家狗熊好么？

“诶，我……”男人被程之扬突然的发难吓得一哆嗦，“我、我没说阿……那女的真不是什么好东西……转账记录还在的呢……”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不怎样，你空回来一趟，周家那边来信了，你和周公吃个饭。”

“……里面手术的那个，姓沈，心气傲不可一世那劲！哼，要不是担心孩，真是得告她的，他娘的黑心医生，真不是个玩意儿，十万块钱闷了居然连个都不放，别的医生怎么也好歹给句话，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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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饿。

程之扬不置可否。

真的……是那个女人么？

程之扬扫了一那微信界面，确实是有十万元的转账记录，就在几小时之前，程之扬没说话，起走了，暗暗记住了那个像。

“你说什么？”电话里的声音顿了顿。

“……程小您这是也……生病了？”女人看程之扬不理她，又见她上穿着病号服，没话找话。

“不了，病人刚完手术，二十四小时的观察期，我走不开。”直球拒绝。

“沈总？”沈枕皱眉，语气很淡，“有事么？”

“晚上回家吃饭吧。”说的是征求意见的话语，可却是用的命令的语气。

“沈枕，是我。”

手术很成功，孩生命征一切平稳，说是二十四小时的危险期，其实也不过是个后续的观察，最张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血氧度提上来后，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多少钱？”

“这不是你有没有兴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