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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开不答反问：“你去哪儿了？”

慕羽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不过很快又恢复过来，继续整理雨伞。

他知自己现在对江让是不该有非分之想的，可是……他控制不住。

见他不声，秦云开咬了咬后槽牙，手指胡的着膝盖，“我听楚星云说，前段时间江让差，你经常去程立轩那儿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车窗外，整个风扬城都笼罩在又厚又重的雨幕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是模糊的。

司机看慕羽过来了，来给他开门，然后就撑着伞去了不远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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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该跟江让走那么近的，平时为了剧本为了工作也还算了，可是像今天这样……完全可以不见面的。

“你倒真是能说会！”秦云开没了耐心，猛地伸手掐住慕羽的，迫使他看着自己，“慕羽，你还想着他？”

慕羽看得来。

慕羽的心有复杂。

时间，“这个时候，对方应该已经收到了。”

他开始愧疚了。

“随便走走。”

雨顺着伞滴来，滴到了秦云开的车上。

秦云开于是眯了眯睛，像是要把慕羽的给得错位似的，“六年了，他女儿都那么大了，你有什么脸念着他？”

秦云开怎么会过来的？

“那不也是给公司赚钱吗？”

慕羽没看秦云开，他整理着手里还在滴的雨伞，声音淡漠的问：“你怎么来了？”

等跟江让坐在一起了，才发现这样似乎不太对。

“随便走走？”秦云开冷笑，一双眸变得冰凉，“去见江让了？”

“你签了他新投资的电影？”

握着伞柄的手意识就加了两分力气。

江让就仰着靠在了座椅上，没再说话，角却略微扬了扬。

可是这阵愧疚刚冒来，耳边就传来了刺耳的鸣笛声。

“他是投资人，随问问而已。”慕羽面不改。

秦云开被慕羽给噎住了，脸就愈发沉难看，手顺着慕羽的，移到了慕羽的脖上，“你最好跟江让保持距离，我不喜你见他。”

就像今天，江让问他要不要去咖啡厅，他几乎都没怎么思考就去了。

他被从纷的思绪里拉回意识，有些茫然的往旁边看，就看到秦云开的车停在路边。

慕羽就笑。

秦云开落了车窗，隔着雨看他，神比平时要凶狠。

“你——”

慕羽看着面前这个人沉着的一张脸，嘲讽一般开：“六年了，秦云开，江让女儿都那么大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慕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