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面(2/2)

“石敬鸿的义，沈云之。”扈飞霜也不遮掩，脆脆地说。

扈飞霜心里的疲惫更重了。她想果然五年过去，一切都变了。五年前的尹旭心思单纯，哪里能搞现在这一手。

扈飞霜转过，她看着尹旭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到一阵疲惫。

“我敬尹先生一杯。”扈飞霜说，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扈飞霜望着那个方向，眯了眯。

宴会散场，尹旭一行人被安排住在飞洪殿的客室，扈飞霜本该跟石敬鸿一同回伶仃府，但她却寻了个借，走开了。

“哦。那他会把刚才那句话告诉石敬鸿吗？”

谈话，句句滴不漏。至于他们两个在说些什么，扈飞霜一句也没听去，她的注意力集中在尹旭的着装上，猜测着尹旭的份。

这语气十分暧昧，引得站在旁边的沈云之侧目。沈云之盯着这两人，怀疑的神。

尹旭穿了一月白补服，补服是官员才穿的制式，奇怪的是，当朝补服的颜有绯、青、紫，尹旭今天却穿了个月白，当真古怪得很。

北境朝堂以凤凰为尊，羽翎族誊养神鸟凤凰，故历朝历代被奉为神族，羽翎族的族，在朝堂中一向都是国师的份，只是这个族系向来低调，虽然地位尊贵，但从不在朝中兴风作浪，所以常常被人忽略。而羽翎族刚继任的新族，就是能够与神鸟凤凰沟通的尹旭。

“这里没别人，就别装了吧，尹旭。”扈飞霜说。

扈飞霜面无表地看了尹旭一，“尹旭，这没意思。”说完，她转就走，不知是疲累还是逃避。

扈飞霜地呼了一气，望着空中的月发呆。

“石夫人原来在这里赏月，还真有雅兴。”尹旭的声音突然闯，把扈飞霜吓了一。

扈飞霜心中暗笑，她得意洋洋地拿起酒壶，亲自为尹旭斟酒，对尹旭说：“再来一杯。”

尹旭问扈飞霜：“偷听那人是谁？”

而尹旭也看了那个方向一，显然他知有人偷听，刚才那句话，他是说给偷听那人听的。

扈飞霜走到飞洪殿偏殿的小园中，这里没有人，四周安静，扈飞霜寻了这么一个宁静的地方，让自己从刚才的熙攘喧闹中放松来。

“装？”尹旭古怪地笑了笑，“我装什么了？石夫人。”

话音刚落，扈飞霜听见屋上有轻微的声响，她连忙往屋望去，却只捕捉到一闪而过的一片衣角。

羽翎族族、当朝国师奉圣上之命亲临云明城，明面上是“增朝廷与江湖势力的沟通”，但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恐怕要宴会之后问石敬鸿才清楚了。

尹旭回敬了扈飞霜的酒，他仰起，也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扈飞霜看着他上动的结发呆，心中一莫名的火苗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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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飞霜。”尹旭突然叫住了她，这次他没叫她“石夫人”，而是直呼其名“扈飞霜”，他的目光往四周望了一圈，忽然微笑着一字一句地说：“我记得五年前你嫁给石城主之前，曾信誓旦旦地说要将石城主杀了，好继承云明城。怎么五年过去了，石城主还在世呢？”

尹旭始终在和石敬鸿聊天，那二人全都在装傻。石敬鸿装傻就算了，反正他一直都是个袖善舞的老狐狸，但如今尹旭也这样，这让扈飞霜一阵心烦。

这一场尴尬的宴会在一个时辰之后结束了。在这一个时辰之中，扈飞霜终于明白了尹旭的份。

于是扈飞霜一时脑，忽然站了起来，拿了酒杯走到尹旭桌前，似笑非笑地盯着尹旭说：“尹先生与我、以及我夫婿，都已经是老朋友了，如今再见面，不必如此生分。”

扈飞霜不知该跟尹旭说什么。她后退一步，想走。

扈飞霜想到徐若瑶曾跟她说过，不久前有一伙份神秘似乎跟朝廷有关系的人来到平安药堂拿过药，从那伙人中，徐若瑶听到了尹旭的名字，结合今天尹旭穿的衣服，扈飞霜可以断定，尹旭如今被朝廷收了编。扈飞霜又想到几年前尹旭离开的时候，是跟着羽翎族的两兄妹走的，而羽翎族跟朝廷是什么关系，扈飞霜不知，这些年她一直刻意回避跟羽翎族相关的信息，所以到如今她对这个族系始终一无所知。

尹旭郑重地站了起来，说了句：“是啊，都是老朋友了。”

在听到“我夫婿”三个字时，扈飞霜锐地捕捉到尹旭的僵了一，这不免让她心里有些小得意。

扈飞霜故意装作酒醉，一歪，歪向尹旭，嘴差到尹旭的结，尹旭连忙一躲，他面上虽然依旧镇定，但却被扈飞霜瞄到了泛红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