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谈(2/2)

“也许是吧……但村里人就是信他。我听到巫医对村说：‘村里发生鼠疫的消息，千万不能外，否则官府会将我们村封起来，放火把我们烧死。’原来在我不在的时候，村里发生了很严重的鼠疫。村说：‘放心，消息没有漏。’巫医又问：‘所有人都到祠堂了吗？’村：‘都到了，药也煎上了，那孩七岁了，力气不小，放掉他的血，将他推油锅中煎煮，确实费了些功夫。’”

指着我惊恐的表，我察觉到了不对劲，伸手去摸我的鼻和嘴，发现我的鼻和嘴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尖尖的鸟喙，我想要说话，发的却是鸟叫声，我再一抬手，发现手臂也不见了，手臂变成了两只大的翅膀。我不受控制地飞了起来，朝人们火，大人们抱起小孩，尖叫着慌地逃走了。这是我第一次被附。”

“双胞胎弟弟？你还有个弟弟？”

扈飞霜很认真地听着，问：“然后呢？”

“我……我不知，当时我不敢回家，跑回了山上，躲密林中。接来的几天每天都有村民结伴上山找我，我听他们的叫喊声，似乎并不是来接我回去的，而是……要杀我。于是我不敢山，我躲在山里面，整整躲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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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旭了。

听到这里，扈飞霜大概明白了，“所以被毕方附的你飞到尹家村中，吐火焰将尹家村烧了个净。”

“是的。我们是双生，得一模一样。我又去隔家看了看，发现邻居也不在家，如果只是一邻居不在也就罢了，但所有邻居都不在。我心里恐惧，凭着记忆寻到了村的家，却发现村家里了一盏油灯，我心中一喜——村在家。我从村家的狗里钻了去，趴在窗偷听里面的人讲话。村家里有两个人，一个是村，另一个是我们村里的巫医。”

“你没错，换我我也会这么。”扈飞霜说，“你后来为什么会成了金怀钰的仆从？”

扈飞霜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事，这事她闻所未闻。她问尹旭：“将一个活的孩推油锅煎煮？哪个孩？为什么要这么？”

尹旭全颤抖，满通红，他拳握着，咬着牙说：“那孩……那孩就是我的双胞胎弟弟！我继续偷听，从村和巫医的对话中，我终于知发生了什么。原来在村里闹鼠疫之后，陆续有了几家人染病，村担心消息传去后被封村甚至屠村，就封锁了消息，找来巫医请他开药方。巫医说鼠疫无药可治，但原牧山上那翅膀的妖怪的血可治百病。妖怪他们找不到，巫医便想到了一个人，就是曾被人亲看见被妖怪附过的我。巫医说，妖怪不是什么人都能附，有一人，与妖怪质相同，所以妖怪才能附他们的，而这人的质因为与妖怪是一样的，所以血也能治百病。但我已经离开村近一年，村找不到我，巫医便又献一计，他说双生的质一定是一样的。”

“尹家村被烧后，我就离开了。我想要离原牧山远一，就一直往郁州城里走。正好金家缺人，我就去了青霄坛人，成了金小公的仆从。”

“我偷偷跟着巫医和村去了祠堂，远远地躲在外面，看里面的人喝血吃。我到一阵恶心，蹲在草丛中将胆都吐了来。我又恨又害怕，我想报仇，却又知自己弱小。我跑回了山里，在密林之中大喊大叫，哭得稀里哗啦。就在我无助绝望之时，怪鸟又现了。怪鸟蹲在我的面前，这次它对我很友善，它看了我几，张开翅膀，用大的双翅护住了我。突然那大的力量又注了我的当中，我知，我又被怪鸟附了。”

“对，我们村唯一一个会看病的，有时能看好病，有时看不好，他神神叨叨的，看好了病便说是他的方神奇，看不好病便说是别人寿已尽。”

扈飞霜冷笑，“这是江湖骗吧？”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不知了。我失去了知觉，昏死了过去，醒来时趴在密林之中那片沼泽附近，此时天已经黑了。我哭着往山跑去，但跑到村的时候就不敢去了，我怕村里人把我当作妖怪，杀了我。”

“期间还见过毕方鸟吗？”

“你爹娘呢？”

“巫医？”

“躲了一年，你吃什么？”

“对……那群恶要吃我弟弟的血治病，我爹娘不让，他们便杀了我爹娘，抓了我弟弟。他们放了我弟弟的血，每人分了一碗，又将我弟弟推油锅之中煎煮，那油锅就搭在祠堂里，现在所有人都聚在祠堂，等着吃人呢！”

“没有。一年之后，有一天，我实在是太想念我爹娘了，便在半夜了山，偷偷摸尹家村。我找到我家，却发现我爹娘不在，我的双胞胎弟弟也不在，我家里很，像是有过打斗。”

饶是扈飞霜这个在窟中大的，听到这故事，也不由背脊发凉，“无知，愚蠢，残。”她说。

“野果、树。”

“所以村民们把主意打到了你弟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