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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其实也真没什么说的，武大师翻来覆去，都只是叮嘱绣娘照顾好自己。

“就是你女儿杀死的那个人。”付拾一笑了笑，觉得有些可笑，但仍和气的提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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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回去后一看这个阵仗，也是只能劝一句：“事已至此，哭是没用了。”

去之后，外光刺目，武大师以手敷面，肩膀不停颤动，好半晌才缓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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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大师转看付拾一，语气甚至有那么卑微：“我们再说几句话就走。”

付拾一一气，打断了武大师：“您的女儿是十月怀胎生来的，人家的儿也是十月怀胎生来的。您有多疼绣娘，人家就有多疼谢安。将心比心，若是您女儿被杀了，您愿意放过杀人凶手吗？”

付拾一推着武大师来，绣娘扑到了栅栏边上，痴痴地目送。那样，倒不像个能杀人的狠人，就是个脆弱无助的女儿，想跟父亲撒的女儿。

觉他们能一直这么拉锯去，付拾一最后都看不去了：“就各自都照顾好自己吧，对方才放心不是？”

武大师垂眸，没吭声。

绣娘则是让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以至于武大师恨不得脖扭断，也想再看一。

就在付拾一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武大师却还是开了：“绣娘和别的孩不一样，她从小……”

只是刚走过拐角，后就传来了绣娘撕心裂肺的哭声。

但是很快，还是变成了定：“绣娘命太苦了。”

付拾一狠狠心，没给这个机会，只加快脚步，推他去。

也就导致了，直到付拾一回来，父女两人都还没说上几句话，都光顾着哭了。

该走了，武大师对着绣娘说了最后一句话：“都怨我和你阿娘，才叫你这么命苦——”

“我不否认这一。”付拾一怼了一句，随后却放柔了语气：“绣娘天生有缺陷，导致她会过得比别人都艰难。但不是每一个女孩，都有福气有这样一个疼她的父亲，都有机会自己选择夫婿的。众生皆苦，各自的苦有各自的不同，浅。”

“说吧。”付拾一这一次就不走了，站在外等着：刚才那已是破例了，现在就该规矩来了。

武大师一愣：“谢安？”

付拾一知他想说什么，于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觉得，谢安的家里人，这个时候在想什么？”

他缓和后，就抬看付拾一：“我跟你们个易，如何？”

绣娘肩膀一颤，打起笑脸来：“怪不得您和阿娘。只怪老天爷不睁。”

武大师脸上有那么一刻，闪过了一丝丝的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