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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凶，比如没有清洗尸，比如磨损尸了。”

付拾一问李博：“那既然这样的话，咱们现在怎么理？外这个人不抓起来，他恐怕还会杀人。”

放箱的人，他们当时没抓到，箱被放在了一个门房看不到的角落，还是巡逻回来的人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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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有心计，为了掩藏真正的，故意了那样七拐八扭的合障法。”

他看向付拾一。

徐双鱼看着两人飞快离开，拉都拉不住……

他扭看翟升，可怜又：“翟升——”

翟升也不抬：“我收拾一半，剩一半你收拾。别跟我说话，死人是不会开说话的。我不想诈尸。”

付拾一：……厉海你的产业还没置办齐全吗？

两人对视一，换一个默契的神。

所以，自然而然也不用担心他会什么疯狂的事。

从仵作学院回来，两人叫来了厉海。

李博不拘小节，也是：“棉被都是一样的，箱也是一样的，我觉得很有可能这两次的凶手不仅仅是认识那么简单，甚至有没有可能，本就是同伙？”

付拾一摇摇：“应该不是。第一个凶手是为了针对我，而且也可以从尸上看来，他对尸理是十分娴熟的，技术很好。至少刀很稳。”

李博和付拾一去之后，自然少不得要悄悄说几句。

而后两人回去仵作学院，一面叫翟老和钟约寒继续盯着学生，一面叮嘱他们，务必让仵作学院学生过上封闭式生活。

“但是这一次杀人，太多细微之没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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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拾一和李博对视一，默契的都住了，笑眯眯的作鸟兽散：“哎呀你们收拾验尸房，我和李县令还有事儿，要回去仵作学院呢。”

徐双鱼脑袋更懵了：“救人？他不是杀了人？”

如有必要，可以将他们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彻底让他们没有功夫闲来。

“如果他需要同伙，那么这个同伙就算理尸上不如他，也绝对应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三人凑在一商量案怎么破。

付拾一轻声：“如果他们是同伙，甚至是早就商量好的对策，那么他们肯定会留书信，让我相信，杀人的就是之前的人。就连杀人手法，也会提前设计好，绝不会这么虎。甚至草率。”

厉海对于破案，已经有一些想法：“棉被，箱，凶。”

“先抓他，仵作学院那个反而不着急。”李博笑了笑，显得有些意味：“反正他在学院里，暂时也得不到消息，不知外的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