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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枪的弹向着后的躯冲去，后坐力震得他肩膀一阵疼痛，然而没等到听清后的动静，太宰治的目光突然接到童磨颅边上现的一个小冰人。

太宰治早在他话说一半的时候便转过了，将愈史郎制作的仪到了童磨的上，那仪不用他作，在接到对方的瞬间便径自满了血。

他瞳孔骤然一缩。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太宰治：“辛德瑞拉小，你是第一个与我认真解释什么是‘心动’的人，纵然我仍旧不理解，但我相信，小，你和我是一样的人。”

冰扇被它展开，太宰治向另一侧疾退，大量的冰晶宛若林中骤起的雾，无声无息却又十分迅速地接近他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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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童磨静静地看了他片刻，突然笑了声。

他将火枪对准童磨的额：“教主，让我最后送您一程吧。”

黑暗之中不知何时现了一座大的冰菩萨，几乎有两层楼那么，它双手合十，面相慈悲，模样与神社中供奉的神像相差无几。

在中岛敦的惊呼声响起的同时，太宰治反手将火枪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而后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但更令他疼的是后再次现的响动，这次与之前似乎不同，声音大了许多，传来的位置也很奇怪。

他沉默两秒，罕见地认真回应：“也许吧。只是我们遇到了不同的领路人，所以注定殊途。”

童磨似乎曲解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我从生到现在，从来就不懂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恶人。父母将我置于神坛是‘好’吗？母亲当着我的面将父亲砍死又是‘恶’吗？好像也没人对我解释过。包括这世间应该属于人的一切与联系，于我来说只是虚伪与空白，直到我遇见了你。”

太宰治将仪收回来，恰巧听到童磨的最后一句话。

“真是可惜。”太宰治蹲，对着他摇了摇，“直到此刻，我也无法对你说，‘你是一个好人’这句话。”

“小，不用了。”他的笑声像是带着蛊惑，“还是你永远留在我边吧……”

但没等这个计划实施完毕，那菩萨突然张开了，朝他吐了一气。

然而一刻，这菩萨就直接伸手朝他抓了过来，面上那慈悲之意瞬间散了个一二净。

信神明的人，是这世上最有趣，也最引他的存在。

太宰治在躲避冰雾的间隙扭看了一，就这一，险些让他直接扭到脚。

太宰治开枪炸毁了冰人的手，同时到冰人的手臂上，打算借此躲过底层的冰雾。

谁让他本连人都算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