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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你问。”

货车司机战战兢兢从驾驶室爬来，压就没注意到悬着的一双小脚。

“好，不说晦气的话，我的信在你那儿，对吧？”

救人的警本来不及手，她和方允娜就被砸得变了形。

“一大早给妈打电话？什么事了？”

粉的睡裙，少女的颜，小女孩悬在半空，茶的发随风扑簌，她垂眸望了废墟的她，又望了间接害死她的凶手方允娜，缓缓转过来，遥遥地望着她。

这是梦以来，安沐第一次看清她的脸。

安妈怕了，真是怕了，现在都不能听安沐说一句晦气的话，她再也不想经历那丧女的剧痛。

严肃的语气让对面本来还有惺忪的安妈瞬间清醒了大半。

简以溪赶摸手机递给她，“你嘛？”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安沐问。

法国这会儿才凌晨六，安妈还没起床，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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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陈寒！她最后说的那两个字是陈寒！”

安沐缓慢着太，痛的觉实在不怎么好，她努力让自己平静来，希望能缓解这痛。

简以溪见她神凝重，没有烦人的多问，乖巧地坐在一边，看她迅速翻安妈的电话，拨了过去。

安沐有些恍惚，好半天才把焦距放在了简以溪上。

陈寒……

“安沐，安沐？醒醒，该吃午饭了。”

简以溪见她终于醒了，松了气。

“妈，我事想问你，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这对我很重要。”

“我有事需要确认一。”

那是一张白得近乎透明的脸，一看就知不是活人，却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剔透如晶般的眸，落着让人心碎的泪。

“什么遗书？呸呸呸！说什么晦气话？！你还活得好好的，哪来什么遗书？！”

小女孩动了动，那同样白的近乎透明的，似乎藏着千言万语，可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像是不知该怎么说，也或者没办法开，只能带着哀求与悲伤，目不转睛地望着她，一直望着，望着，望着……

“怎么样？好儿没有？警察上午来过了，二哥见你还睡着，没让打扰，陈寒那案，就差你的笔录了。”

“什么？谁最后说的？”简以溪扶着她坐了起来，诧异地望着她。

安沐猛地张开，额角赫然沁了几丝冷汗，她好像……好像看到那女孩最后动了，说了两个字，什么字来着？什么字？

“我的遗书是不是还在你们那儿？”

“手机呢？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