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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因为这个，那么少不了我，也不见加工资。”曼珠说着，转对陆语冬笑，“我先去看看酒吧里即将失业的新人，你找小师父要喝的。”

这块立牌早前在此摆了很久，后来只要是张梓云在，它便会被言朝暮收起来。

“还真是。”浣溪偷偷笑了笑，压低声音说，“外形打个及格分，唱得也就一般吧，聘了三个来换，但都不太留得住客人。这阵熟客都在问你是不是走了，还会不会回来。”

陆语冬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心里却被夸得了儿，意识低掩饰笑意。

言朝暮还在忙，她便在边上安安静静等了一会儿，直到客人端着酒杯走了，这才小声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小师父。”

照片中的陆语冬和曼珠是相近的打扮，都穿得古香古，同行之人中应该有很会摄影的人在帮忙，有的照片拍得很，就像是两个画中仙闯了凡尘，于那山间、古楼前笑靥如，过后万千风景。

“开，开心么？”言朝暮问。

“嗯！”陆语冬了，转走到吧台边坐。

唱着《好久不见》，她意识朝左侧吧台望了一，却只看见了正在为客人调酒的言朝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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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了。”言朝暮把手机还给了陆语冬，里带着浅浅的笑意，“越，越越来越，漂亮。”

如今的陆语冬真是变了很多，不化妆就已是眉清目秀，漂亮得十分纯净，稍微化淡妆便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就算站在曼珠旁也并未失多少。

言朝暮接过陆语冬的手机，一张张翻看了起来。

那一刻，陆语冬心里隐隐有了判断，却还是忍不住转看了看四周，仿佛只要再等等，张梓云就会端着送酒的盘和几个空杯回来，笑着问她一句：“陆语冬，好久不见！今天有冇有什么想喝的？还是说，我来推荐就好？”

“开心，带我去了好多地方，我们还拍了很多照片！”陆语冬说着，摸手机，打开相册，伸手向前递了递。

忽然言朝暮指指节敲了敲边上的立牌，上面写着：“请说你想要的酒，或者此刻的心。需要谈心，可以找其他服务员，不要试图与这位调酒的小师傅行。”

这两年半的时间里，张梓云一有空都会来，可如今分明还冇开学，它却被先一步摆了回来。

闲着冇事的浣溪看见曼珠和陆语冬回来了，第一时间从不远迎了过来：“曼珠！语冬妹妹！你们可算回来了，大家都想死你们了！尤其是老板，天天念着曼珠，就盼你赶回来。”

曼珠听了，笑：“我就不信他也会想我，对新驻唱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