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漫千山 第36节(3/3)

一切，无一不在提醒她，她曾经拥有过却已然破碎的所有。祁楚枫心底有自责，她心思几乎都放在军务上，忽略了阿勒。

祁楚枫静默片刻，轻轻：“你阿弟若是还活着，现也能帮着你打架了。”

阿勒在黑暗中笑了：“我帮他打架，我来保护他。”

祁楚枫笑：“行，像咱们将军府的行事。”

“我也要帮你打架，保护你。”阿勒又。

在阿勒的心里，已经是将自己和她的同胞弟弟摆在一样的位置。祁楚枫心中暗暗动，伸一只手，去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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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愈发疾，雪已有掌大小，劈盖脸地打在上脸上。

裴月臣与车毅迟率兵风冒雪前行，已至天启山南，接来便要山。山中路本难行，加上无星无月，风雪又大，前路茫茫一片，已叫人难以分辨去路。车毅迟虽然经验丰富，但这状况，即便已经知晓东瀛人的老巢所在都很难不迷路，更何况他们还得冒雪寻找。

“军师！军师！”车毅迟艰难策，风冒雪，行到裴月臣旁边，“风雪太大，若是迷路，反而绕远，而且容易暴行踪。不如等雪稍缓一些，再继续前行？”

裴月臣看向前方，思量片刻，：“这样，老车你率兵稍候，我去前面去探路。”

“你一个人？”车毅迟皱眉，“这里应该距离东魉人的老巢不远，咱们算是了他们的地界，若有陷阱，你太危险了。”

“我会小心行事。”裴月臣，“这趟机会难得，将军再三代，务求一击即中。”

车毅迟知晓裴月臣武功颇，但是他孤一人，终究让人不放心：“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不是客气的时候。”裴月臣，“据我的判断，青木哉的老巢应该距此不远，你等我的信号。”

事态急，确实容不得犹豫耽搁，车毅迟只得：“军师，千万小心再小心！”

裴月臣，策而去，转瞬便没风雪之中。

“……军师！”车毅迟迟疑一瞬，忽然想起一事，再想要问裴月臣，却早已看不见他的影，连声音也被寒风撕扯地零零落落。裴月臣让他等信号，却未说信号是什么，若在往日，一般以响镝为号，但这次是偷袭，用响镝便会惊动东魉人，军师不会不考虑这，那么信号会是什么？

车毅迟焦灼地望着风雪肆的黑暗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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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从耳边呼啸而过，林中积雪已没过蹄，裴月臣伏低，避开树枝，艰难潜行。风雪，尽增加了搜寻难度，但同时也降低了被东瀛人发现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