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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宁：“你今晚不去医院了吧？”

周家遇轻笑了声：“弟弟来哥哥家，算什么串门，赶来。”

周家遇似乎是真饿了，往沙发一坐，拿起筷就开始狼吞虎咽。

陆宁：“反正都是看晚，跟你一起看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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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家遇似乎并不在意他这样问，耸耸肩：“一直都那样，这个冬天能过完就是万幸。”说罢，鼓着被饭菜满的腮帮，抬看了他一，笑说，“你过年过得怎么样？”

宋梅手脚很麻利，不过十来分钟，就好满满两大碗菜，又舀了一碗腾腾的米饭，让陆宁送过去。

“行。”

周家遇笑着，又低继续饭，不到十分钟就将三碗饭菜消灭得一二净。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摸摸肚，往沙发一靠，看了墙上的挂钟，懒洋洋：“你回去陪宋姨方叔，快十二了我来叫你，带你去楼上放烟。”

“新年快乐！”

“好啊。”

周家遇转过，笑着：“新年快乐啊！”

陆宁：“你没吃年饭？”

陆宁缩回脑袋，沙发上的宋梅打着哈欠：“家遇回来了，我去给他饭菜，你去端给他。”

陆宁试探：“除夕串门是不是不太好？”

陆宁咧嘴一笑，跟着他了门。

周家遇弯起嘴角，斜看他，伸手摸了把他柔的发，嘴嚅嗫了，想像往常一样玩笑两句，但话到嘴边，到底什么都没说，只安安静静与他并肩坐着，去看电视里闹的小品。

及至十多，窗外才终于有了动静。

周家遇：“我说我是孩，在家守岁吉利。”

吃完，周家遇还是没从窗前经过。

周家遇很快从里面将门打开，看他跟表演杂技似的，赶接过来两个，见人杵在门不动，不解地挑了眉：“来啊！”

周家遇：“在医院和我吃了医院的年饭，贼难吃。”

也不知吃了一顿味可的夜宵，还是因为边有了个人在这原本顾忌的除夕夜陪伴自己，那被旁人的闹团圆所衬托的冷清失落，在这一刻悉数散去。

陆宁想了想，又小心翼翼问：“那你爷爷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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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昏昏睡的陆宁，几乎是从沙发弹起来，跑到门后，将门打开，将脑袋伸到走廊，朝刚刚站在家门准备的周家遇看去：“家遇哥！你回来了？”

“好的。”

周家遇：“待会儿放烟吗？一起去。”

陆宁小心翼翼端着三个碗，来到周家门，用脚踢了踢门：“家遇哥，我妈让我来给你送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