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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张绝就后悔了，他意识到这是个傻问题。能是为什么？这可是比赛，得票数和最终排名息息相关，这里的哪个人不想要一个更好一的排名呢。

“当然是——”要完成左余的条件，然后拿到左余的签名照送给你了。

也是这个时候，张绝发现顾墨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上的呆忽然一翘，对方的睛也变得亮晶晶的，“张绝，一顺选手互投的时候，你可不可以把你的票投给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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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顾墨的笑，张绝心里有些不太舒服，“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为何，张绝忽然有想要摸摸顾墨脑袋的想法。

顾墨连忙捂住了嘴。

心有些烦躁，张绝不想再看顾墨的这份笑容，他继续问，“那为什么想要得票多一？”

撒似的。

因为刚刚练习了太久，太过劳累了，顾墨的声音还带着些气音。上他这有些雀跃的调，当真是在跟——

张绝沉默地望着他，先不说张绝在的位置很隐蔽，专心于一件事上的少年也本无瑕顾及周围的动静。

“为什么大晚上要在这里练习？”张绝声音有些复杂。

神微变，张绝连忙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张绝像是被迷了心窍般飞快地答应了，“好。”

“张绝。”顾墨也有些吃惊，但很快，他就对张绝弯了弯眉，“你又帮我了。”

“那就说定了。”顾墨脸上的笑容更加真诚了，他上的呆也得更了。

顾墨好像真的和他印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顾墨在稳定了形后就主动重新站了起来，“啊，也没什么，就是希望能在第一次顺位发表的时候多得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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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看起来没怎么吃过苦的少年应该走关系走捷径才对，不该是现在这么一副刻苦训练的样的。

“要专业能力合格才能拿到更多的票。”顾墨补充了一句，希望他到时候表现来的舞台都被其他选手认可。

一定是因为顾墨的那呆动来动去的太惹人心烦了。

嘴角不自觉地往，似乎自己也明白这样很累也觉得有委屈，但在休息了一会儿后，顾墨还是重新站了起来，尽自己最大的努力让动作到最标准。

他——

手上的温消失，张绝的嘴再度微抿了一。

也是这个时候，张绝忽然发现顾墨好像不小心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整个人开始往地上摔，张绝连忙疾手快地去接。

他意识到自己差就要把送给张绝的惊喜说漏嘴了。

但很快，张绝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