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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放着吧，我来收拾。”他抬起手腕，看了手表，“时间不早了，付阿姨，你过去陪小西吧。”

有句话付云佳不得不说。

“好。好。”

“碗放哪里？”

“柳她......她病还不严重，而且她真的很小西。”

徐听然斗胆猜测。

“不要担心哦。”

这天晚上，付小西赖在柳眉枝的怀里睡觉。

已经是可以用亲人来形容。

睡之前，她小声地和柳眉枝聊天。

但是付云佳对他来说，只是陌生人。他还不确定，付云佳要如何对待柳眉枝，如何对待她的病。

柳眉枝愣然片刻，又失笑。

徐听然还在争取。

而且是向好的变数。

“谢谢你。”付云佳把每个碗都清洗净，瞧着那些污渍和泡沫一起被清冲走，不知为什么，她心里有几分解压觉。

这一两年，他自认和柳眉枝、付小西的关系不错。

.......

她永远不会忘记你。

付云佳当然已经听懂徐听然的意思，她并未到自己被冒犯了，反而为徐听然的这一努力而有些动。

他见多了网上的新闻，随便一搜都能看到老年痴呆症的患者被一些无良儿女抛弃。

果然，小西说的没错。

徐听然茫然，“不叫阿姨，那叫什么？”

既然徐听然都是变数了，那么柳眉枝的病，一定也有变数存在。

“嗯！”付小西的小脚丫踢了两，困意袭来，她迷迷糊糊地说，“我以后要给外婆买大大的房，让所有小朋友都来和外婆玩......玩......呼呼。”

就算柳眉枝忘记了回家的路，忘记了一切，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家里还有个小西。

她想，没关系。

“......那你还是叫我阿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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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听然抬了抬。

徐听然冲浪，他的工作就是冲浪。

“外婆。”

付云佳：这孩商好像不太行啊。

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儿，是谁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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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云佳手一抖，还好她没洗碗，不然她现在还得赔徐听然一个碗。

“外婆陪你大，你陪外婆变老。”

“小徐，你能不叫我阿姨吗？”

柳眉枝任由小女孩抱着自己的胳膊。

他以为，付云佳是这么个意思。

“小西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不喜柳眉枝也变成这样。

“那我叫您，妈？”

所以今天才会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