郅玄 第108节(2/3)

“父亲，女公嫁王淮是西原国同中都城联姻，是君上嫁妹，不是羊氏嫁女。”羊琦沉声。

羊琦极力劝说羊皓，希望他能打消主意。

“父亲，姑母膝还有女公莺和公鸣！”

羊皓的思绪被羊琦打断，不由得皱眉。

“君上同公颢联姻，在草原建城，许各家往草原占地，凡境野人尽可捕，开田采矿均自由。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绝不能错过。”羊琦认真。

“依礼备金、绢、粮和隶，再备羊各三千，五百。君上在城设养坊，稚、鸭、雁皆能购。”

羊琦松了气，转开话题，：“父亲，君上日前旨，今冬北上草原。儿有意召集五百甲士常驻草原，助君上开辟疆土清扫狄戎。”

中况，在羊皓询问时更能鞭辟里，给重要意见。

羊夫人自羊氏，原桃要唤羊皓一声舅父，但也仅此而已。

好在羊皓没有糊涂到底，虽然心有不甘，到底还是听劝说，打消好全占的念。

原桃的确有羊氏血脉，但她是以女公的份嫁。别人最看重的不是羊氏，而是西原侯妹这个份。如果羊氏搞不清自己的地位，贪图更多，别说会招来君上的恶，更会被朝中卿大夫群起反对。

“可惜中都城太远。”羊皓叹息一声。

羊琦知委婉无用，只能冒着惹怒羊皓的危险，直接将事摊开。他十分清楚，如果被羊夫人知羊皓的想法，必然和自己一样，绝不会同意。

父俩一边商议，一边铺开竹简记录。

羊琦在中都求学期间没少翻阅书简，了解到不少有用的信息。他有意振兴羊氏，弥补羊皓之前的摇摆不定，对郅玄的计划全盘支持，更要以实际行动表明态度。

羊氏给原桃添妆是理所应当，多一些也无人会指摘。手陪媵人选就是手伸得太，逾越规矩。

“为何？”

“你可想好？”羊皓沉声。

若家主一意孤行，听不劝告，只看前利益不顾远，也就离衰败不远了。

羊氏固然盛，可再也比不上当初的密氏。

王淮位比诸侯，他的侧夫人同样尊贵，原桃嫁过去，地位不同于寻常妾夫人，最显著的区别就是可以有陪媵。

“添妆定，陪媵人选……”羊皓敲击膝盖，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如果不是距离太远，他还想送给原桃一块土地。比起各金银绢帛，能产粮养活人的土地才更加珍贵也更加有用。

羊氏作为羊夫人的娘家，当初送羊夫人国君府，目的存在多，唯独没有预想到羊夫人膝的女儿能嫁王府。

侧夫人可带两名媵妾，依照他的想法，最好从羊氏挑选，嫡支旁支均可。

见儿如此定，羊皓也不再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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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对自己之前的一些错误决策他也十分后悔。但事已经了，没有后悔药可吃。他十分清楚自己格中的缺陷，但清楚不意味着能改。好在儿比他聪明，羊氏的将来，他终究要

寻常况，准备添妆是主母的职责，羊皓的夫人大家族，对此驾轻就熟。但原桃的况十分特殊，羊皓必须亲自过问。

如果国君万事不，像南幽侯一样昏聩，或许事可行。但郅玄分明不是这样，英明智慧广为称颂，羊氏还不知分寸就是埋隐患，当时不计较，也难免被秋后算账。

“父亲，媵妾不从家中选。”观察羊皓的表就能推测他此刻在想些什么。羊琦当即声，不赞同将好全留给羊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