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5/5)

当那悲伤绝的呜咽渐渐平息来的时候，尚的衬衫已经了一大片，而女人似乎也得到了释放，睛也慢慢地睁开，时不时瞟一男人，随后又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躲闪不及。尚极力忍受着原始的冲动，几乎是凑到女人的耳心以梦幻般的声音轻唤：“虹，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这么叫你好吗？”

　　伴随着女人的颤抖传来几声低，良久才听见一丝细语：“我……小名叫梅姑……爹娘死后……就没人叫过了……你……”

　　尚心里顿时呼起来，看来自己前面将简单的事复杂化了，这个受到祁顺东期压制、饱受威的女人，在这样的时刻哪里有反抗的余地呢，她的心智因顺从和善良而变得迟钝，她那伤痕累累的心期盼着男人的抚，祁顺东啊，没想到你在训练女人方面却有过人之啊，兄弟这就领受了，哈哈哈！尚的心里一阵狂笑。”

　　梅姑，梅姑，快告诉我，不然我生气了，知我生气有什么后果吗？”

　　尚盯着女人红的艳促。朱虹此时的智力应该于她人生中的最低，听了男人的话，似好奇又似挑逗地柔声问：“什么后果？你说……”

　　尚看着女人柔弱顺从的样，浑肌绷，小腹气攒动，手上一搂得女人半边脸贴在膛上，嘴里的气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耳朵里，气：“不听话的女人，我总是打她们的。你是不是想……”

　　朱虹义不清地嗯了一声，扭动了一硕的，好像在躲闪着那只看不见的手，随即哼哼唧唧地低声说：“我听话……我说……”

　　说着迅速地抬瞟了男人一，然后把脸更地藏他的怀里，继续：“那一年祁顺东从队回来……”

　　朱虹仿佛被眠了一般，窝在尚的怀里断断续续地讲述着一段人间秘史，声音平和，没有激动和忧伤，就像一个女人躲在风平浪静的避风港里讲述着遥远的狂风暴雨。虽然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半夜开门声，女儿卧室门前的黑影，那重的息，那些担惊受怕的不眠之夜，那个被女儿的刺激起来的疯狂的野兽。随着自己的讲述，这些可怕的景似乎渐渐离她远去，压在心里的一块石被搬掉了，她的心在那一刻变得空的不再有任何秘密。直到女人吐最后一个词汇，她仿佛已经虚脱了，额上渗一层细密的汗珠，浑几乎被汗透，每一个细胞都松弛来，就那样窝在男人怀里像一条随波逐的小船。尚看着像是大病一场后柔弱无力的女人，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女人所讲的一切固然令他吃惊，但让他到奇怪的是，他听了女人的诉说后，并没有对祁顺东产生刻骨的仇恨，反而有幸灾乐祸的觉。当女人说到祁顺东在床上如何折磨她，小雅如何赤着被自己的父亲摸的时候，尚竟无法控制自己的变态的反应，潜意识中仿佛自己也参与了那勾当，一时就羡慕起祁顺东来。这个老狗真是胆大包天啊，老和他比可差远了。尚觉得自己前一阵一直担心的一件事现在已经有答案了，从女人所讲的一切可以断定，今后小雅母女在自己和祁顺东的较量中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想到这里就低看向怀里的女人，没想到她并没有睡过去，而是眯着睛正看着男人。尚朝她微微一笑，女人就闭上了睛。”

　　你告诉过小雅吗？”

　　尚一手指在女人的脸上轻轻碰着问。朱虹。睁开睛看着男人说：“我本来不想告诉她的……可她已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