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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驾照也能这样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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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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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见鬼呢？”

后来的四五天，周大茂在凌晨一多总会冷到发颤。朱瑄给他测了温，却都在36.5正常范围。

去医院再检查，没有发现哪里异常。怀疑是神压力有大，才会反复噩梦。

见鬼？

朱瑄着急地站起来，“你平时认识的人不少，里面有没有风师、大神的？快找人去看看。”

周大茂无奈，他也想找有真本事的，但一时半刻没有绪。“我还真不认识搞这方面的，不如现在就托人问问。”

朱瑄瞪大睛，“这，这，老周，这况和你一样。”

“是吗？”

周大茂了眉心，“钱晨歇在家里，骨折的位打了石膏，医生说养着就好，但问题在于他时不时觉得冷。”

夫妻俩随意说了几句，又是重新睡去。

“十天前了车祸。小钱去考驾照，转弯时胎打，车辆侧翻，是把左大骨给折了。听钱老爹的意思，他伤得重的，被碎玻璃扎了一。”

医生给开了一安神的药，周大茂服用后没有效果。他照常会冷醒，晚上睡不好，白天开始发困影响上班。

朱瑄惊讶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搞的？？”

“啊！”

极寒梦境却没有就此结束。

周大茂挂掉电话，脸再也好不起来。

立刻打给老家村里的公共电话，想要找钱晨转接，但没能听到他的声音。一问才知钱晨左骨折在家里养伤，没办法随便走动。

朱瑄连忙问，“他找人瞧过了？”

那要怎么办？

不冷，你看窗也关着，天气预报说这周快要二十度了。”

周大茂复述了钱老爹的话，“钱晨翻车时脑不太清醒，说有黑影直冲到前窗玻璃，他才立刻打了方向盘导致侧翻。”

周大茂松开被，缓了缓，刚刚锥心刺骨的寒意就像是一场幻觉又消失不见了。“看来是梦，这梦太真实了。”

周大茂开租接的人不少，有时也听乘客讲过乡闹鬼的事，他怀疑自己沾上了不净的东西。仔细回忆，终是想起了从老家回来前一夜，钱晨开车疑似撞上什么东西。

朱瑄没考过，“你不是说钱晨学得好，作也稳的。”

朱瑄愣住。鬼，这东西说的人多，见的人少。比起山林茂密的乡村，城市里似乎更少听到。

“骨折？”

这样去不行。

觉得冷，测不温异常的那冷。

“说是找神婆看过了，喝了符，但效果不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