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两难的境地(2/2)

丰丞相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从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白氏竟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丰丞相已然怒极：“你把真相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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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忽然声，竟将众人都唬了一。

白氏了：“张氏府之后受尽恩，还怀有，以至于相爷您冷落了夫人，有一日妾去夫人房中请安，偷听到这件事，心里慌的恨，不知应该怎么办，便告诉了张氏。”

丰丞相：“张氏是张知州的女儿，我记得当年她府之后与你不薄。”

白氏正要说话，丰穆却接：“夫人没害过父亲的孩么？张氏并不是唯一的一个，赵姨娘的孩不也是您利用我害死的么？”

“若玫，你说的当真？”

这件陈年旧事丰穆并不知，因为那时丰穆还是一个牙牙学语的孩。而丰丞相却无意被有些难以接受。

白氏的话，令在场众人都震惊不已。

“夫人以为，妾想要过这样的日么？妾难不想与自己相的男相厮守，远走飞？妾愿意一辈屈居人家，受尽冷的妾室么？”

“妾也愿意嫁一个自己喜的男人，少年夫妻，相互扶持，同舟共济。”她忽而起，泪涟涟，视着青氏：“妾嫁给相爷，全然是不由己，夫人不知么？”

她向来是貌怜，楚楚可人的，丰穆也以为她弱至极，不想今日竟也有当面怼人的时候。

“当年妾生穆儿后不久，相爷纳了一位侍妾张氏，不知相爷还记不记得？”

她的睛都红了。可想而知绪有多么的悲愤，丰穆即便没有经历过这件事，却也完全相信她所言了。

看她这样悲愤的样，想必当年友人为她而死，她必然很是难过。

“张氏替妾谋划策，要妾找借前往江南向老夫人求救，可是妾人微言轻本没有办法，她便要替妾去，谁知在半上却被匪徒劫杀，腹中胎儿也未能幸免，一尸两命，临危之际她派人向妾通风报信，说是夫人知了我们的秘密，所以派人杀她灭，”她越说越悲愤：“当年的血书妾至今还小心翼翼收藏着，若是相爷不信，妾可以取来给您过目！”

“若玫……”

这次换白氏发誓了：“妾所言若有半句谎话，便五雷轰，不得好死！”

“夫人说妾有错，妾认了，因为妾是才，主说什么便是什么。但穆儿，她虽是妾的女儿，确实正儿八经的主，她不必任何人低贱，夫人恨妾，却不该恨穆儿！夫人不该忘了，当初相爷对夫人乏乏，是夫人故意给穆儿药，得她患重病，再装慈母不眠不休照顾穆儿才唤回相爷对您的尊敬和！您，不该忘！”

青氏似乎也没有料到她会将这件事说来，虽然前面的事都认了，但人命关天的却还是不敢承认，便忙解释：“你胡说，我何时派人杀过张氏！我怎么会害相爷的孩？”

他说的是“真相”，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不用白氏说的是什么，他都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