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痛之入骨(2/2)

丰穆只好听她的话，又笑：“姨娘别哭，不过挨了几鞭罢，算不得什么，前些日率山崖养伤那会，才真真儿是疼呢。”

白氏连忙恩德，磕如捣蒜：“谢相爷和夫人抬贵手，妾日后省的怎样教孩了。”

优蓝在边上已经吓坏了，往日里最说说笑笑的小姑娘，如今连哭都不敢哭。

丰丞相也不愿意看这样血模糊的场景，便抬了抬手：“着人抬她回去吧。”

丰穆听到这里，悠悠接：“姨娘莫再自责，今日的事儿原是注定的，为姨娘挨这几鞭，为女儿也是理所应当的。”

白氏的泪缓缓淌来：“我原以为穆儿大了日便会好过些，可是现在竟还不如往年，穆儿若仍养在夫人膝，今日她必定肯为穆儿求。”

“小……小……”

优蓝在旁边哭边劝阻：“关姨娘什么事儿，谁不知玉姑娘的脾，偏生她是主罢了，没人敢惹她，要换是个才早被打死八百回了，自己在府上受了气，便跑来咱们这里撒泼，好没教养！”

等丰穆醒过来时，她正趴在床上，白氏在给她上药。凄苦：“偏生伤在这样的地方，未阁的姑娘，也不能叫大夫来瞧，万一留疤可怎么好。”

“都怪我不好，那白瓷瓶是我娘给我的嫁妆，我平日里当珠那样小心护，一时竟忘了分寸，与玉姑娘动起手来，若非如此，穆儿也不会遭这么大的罪。”

青氏在一旁：“希望有了这次的教训，二小能儿记，遇事莫再，今日是咱们才只罚这么一儿，若是换了旁人，她这条小命早就没了。”

想起那件事白氏更是心疼：“若不是我不小心中了人家的计，你也不用大老远去替我求药，更加不会受伤，说到底，还是我这个母亲的没用。”说罢，又掩面呜咽起来。

白氏不懂这些，她只知自己的确是拖累了丰穆很多，她只哭：“若姨娘有夫人那样的本事，今日你也不会挨打了，是姨娘不好，没能好好护着你。”

丰穆原是想要安她，没想到却得她哭得更厉害，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姨娘，你莫责怪自己，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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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已然哭得不成人样，想抱住女儿又怕疼她的伤，便只有跪着对丰丞相：“十鞭已经完了，相爷可放穆儿回去了吧？”

优蓝摇：“小可从不这样想的，姨娘莫要自责了。”

最后一鞭落之后，丰穆终于承受不住，了过去。

她仿佛只会说这两个字。

说罢，便匆匆跟着去了。

“胡说，”丰穆伸手去替她拭泪：“姨娘对我的好，我心里都记着呢。”

她叹一气：“咱们荣辱一，她们不是对付我便是对付你，这些事儿你想避也避不开，既然如此，还不如迎难而上。”

两人见她转醒，皆喜极而泣，她便要起，白氏却住她的手臂：“莫起来，背上有伤，趴着才不会疼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