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已然完全明白(2/2)

可是偏偏这样一个圣母却是丰穆最放不的人。

但她的意思，丰穆却已然完全明白。

白氏的心好，，即便自己的生活也不如何好，却是断然见不得其他人受苦。

“可即便如此，白姨娘的境你也不是不是，她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如何你觉得她能够救你？”

“我如何？我只是庶的小，府里那些人何曾将我放在里过，怎么你却偏偏觉得我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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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穆话里话外，分明是不愿意为白氏揽这桩祸事，她要护着白氏。

可赵氏虽然明白，却不能不这么。

丰穆微微一笑：“我是夫人养大的，与她的自然不一般，我若帮了赵姨娘你，便是与夫人作对，一来不孝，二来不忠，我良心上过意不去。再者，得罪了夫人，我的日也不会好过，所以……”

赵氏目光及她的瞬间，又匆匆缩了回去，沉默了良久，才仿佛了极大的决心：“我知白今日能够成为正儿八经的侧室便是二小换回来的，所以……”

用现代的话语来说，就是一个圣母。

丰穆在心中叹了一气，嘴上却只安她：“我省的，你只休息，莫说这些。”

“穆儿……”

她并不知丰穆为了让白氏成为侧室付了多少。

才怀上这个孩，不论如何，我都一定不能让他再事.”

她说到这里，忽然站起来，跪在两人面前：“所以我恳求二小和白，请你们帮我保住我的孩，只要你们肯帮我这个忙，不论日后你们要些什么，我都一定竭尽全力去。”

说罢，又看向赵氏，淡淡：“其实我也不是心的人，白姨娘说的对，你肚里的孩到底是我的兄弟妹，我也不忍心看他白白没了，只不过我这个人事最讲究原则，我从来不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是她的孩，她便是求，拿自己的命也要换他平安世。

“所以你便觉得我能帮你，可是我即便能帮你又如何？我又凭什么要帮你？”

“白不可以，但二小你却可以。”

她的语气听上去极其认真，角已经泪，未等丰穆白氏开，便不住地磕。那光洁的额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如捣蒜一般，只叫人觉得担忧。

赵氏愣了一，迟疑：“二小不妨明说。”

白氏忙要起去扶她，奈何自己也没多少力气，差儿摔床去。丰穆见状，忙先将她扶住，才去扶起赵氏：“赵姨娘不必如此，”她语气缓和了些：“这事儿，原不是咱们想帮就帮的，夫人那边若要你生不来，我们也没有办法，况且当年的事儿，你便真能确定是夫人所为？”

“咱们……能帮的话便帮帮吧，到底是你父亲的孩，不论男女，都是你的亲人，不是么？”

赵氏虽然不算颖慧，但是也绝对不是个傻，如何猜不透丰穆的意思，因而便：“我自然是查过的，这件事儿与夫人决计脱不了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