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日渐(5/5)

六哥儿？六哥儿！

方伯琮狂喜起伸手，但有人拦住了他的手。

“程昉？”他看着侧的人，又惊又喜，“快，快救救六哥儿……”

前的女面木然，摇摇。

“不行。”她说，“不能救他，让他死，要不然，怎么治凌波的罪？”

方伯琮看着她，只觉得呼停滞。

不，不。

“你忘了。”前的女看着他，木然一笑，“你不离开京城，凌波怎么会来杀你？六哥儿不死，凌波怎么伏诛？方伯琮，你忘了吗？你们都是诱饵啊。”

诱饵……

都是诱饵……

“哥哥！哥哥救我！”

方伯琮猛地坐起来，气吁吁，目一片昏昏，青的帐闯帘。

旁边有视线落在上，他猛地转过。

窗边矮榻上的周箙正坐起来看着他。

室帘外有脚步声传来。

“殿？”婢女的声音关切的传来。

是梦的。

方伯琮坐正。

“什么时辰了？”他问。

“卯初过一刻。”素心答，“还早，殿再歇息一刻吧。”

方伯琮看向卧榻，程娘安然，他坐着投一片影遮住她，已经瘦了一圈的看起来更加小。

他伸手轻轻的抱起她让她翻个，再了被角，起来，径直去了。

看着洗漱更衣在侍的拥簇离开的方伯琮，素心和半芹转回，室里周箙已经躺了，面向窗侧睡着，似乎对屋里多一个人少一个人丝毫无觉。

“这叫什么事啊。”半芹忍不住低声说，“简直太荒唐了，殿怎么就纵容他如此。”

“因为殿纵容娘啊。”素心低声喃喃，“娘珍视的，娘喜的，殿自然也珍视喜包容。”

半芹沉默一刻。

“但愿娘快些醒来吧。”她垂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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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城门却已经打开了，一队人疾驰而，在青光里给外的显。

“殿，您要去哪里啊？”景公公跟上方伯琮，低声急急说，“实在是太危险了。”

“不危险，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方伯琮说，随着风罩在兜帽里的脸忽隐忽现，“太就要发丧，朝事已停，孤可以走一走。”

景公公有些无奈只得跟。

方伯琮的儿却猛地收住了，人看向一个方向。

“哦，殿，那边是太妃给茂源山兄弟还有程四郎立的墓。”景公公低声说。

程四郎啊。

方伯琮轻轻吐气。

“说起来，孤还没去看过他呢。”他说，“好歹他也是因为孤而死的。”

“殿，怎么能这么说！”景公公摇断然说。

方伯琮没有说话，过去了。

坟墓前围着栅栏，收拾的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