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所虑(3/3)

你父亲所求，而你父亲也不会去嘲讽别人的所求。”

“那父亲所求的是清名吗？”陈十八娘说，声音一分，“是因为不想当外戚，所以才不肯让丹娘太妃吗？”

“十八娘，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陈夫人也声音喝，“你父亲是用外戚驱逐凌波的，你却让你父亲去外戚，难是要自相矛盾吗？”

陈十八娘的声音此时平静来了，没有看母亲，而是看着陈绍。

“哦。”她说，“那这么说，父亲原来是为了这个才不愿意为外戚的。”

陈夫人一怔，为了什么？

而陈绍则看着陈十八娘，神一息数变。

“凌波为了权所以要外戚。”陈十八娘神凝重，直视父亲，一字一顿，“那父亲这是为了权所以不外戚。”

权！

此言一，陈绍面变，而陈夫人则扬手就给了陈十八娘一掌。

“逆！”她不可置信的喝，“你竟然如此说你父亲！”

这一掌比先前的一掌要重的多，又是猝不及防，陈十八娘被打的歪倒在地上，嘴角血来。

陈十八娘却笑了。

“母亲。”她说，并没有去嘴角的血，手扶着地，“人都是因为了，才会被别人说的。”

说到这里又是笑，泪滴落来。

“外戚，我自然知成为外戚会面对什么境遇。”

“士林最忌宦官和外戚，外戚得权，便会被指责为政，御史言官更是盯着外戚，不能升官不能委以重任，稍有不慎，便是蜂至沓来的弹劾。”

“但尽如此，我也知有很多人想要当外戚，为的就是如同凌波那般得权拿势，为了富贵滔天，对他们来说，外戚就是他们谋利的手段份，而国事朝政如何，本就不关心。”

“是的，太殿并不会缺少太妃，并不是非丹娘不可。”

“可是既然谁都可以，为什么丹娘不可以？”

“那些想要成为外戚的人有所求，而父亲正因为不想成为外戚而无所求，对于太来说，对于朝堂来说，此时此刻无求才是大幸。”

“父亲常常说为国岂敢惜，但如今为了所谓的清名，为了能够留在朝堂，为了不被外戚份所牵连，就不肯解太困境。”

“原来为国不惜父亲也只是说说而已，是女儿糊涂了，不该当真，是女儿错了。”

陈十八娘坐正，冲陈绍再次俯以碰地叩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