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5章 传言(3/3)

箙笑声未收，忽的将衣袍撕拉扯一片，以迅雷之势拉弓箭。

秦家门前微微一，蹭的一声响，箭在门上，一片衣裳布被钉在其上。

周箙再看了这些人，调转而去，再也没有回。

“去吧。”

秦弧摆摆手，小厮忙退去了。

看着前摆着的一片衣布，以及一只箭，秦弧笑了。

“臭小，还学会割袍断义了。”他笑，伸手将布和箭拿起来，站起向室走去。

他走的很慢，双手捧着这一块布一只箭，如同捧得是世间的珍宝。

周箙此时已经迈程家的大门。

院里丧仪已经摆设齐整了，范江林和黄氏各自忙碌着，见他过来，迟疑一，还是让仆妇撕了块孝布。

周箙伸手接过，也没说话径直向去了。

程娘的屋开着，一看到她坐在其中，半芹正捧着她的手落泪。

“怎么也没包一。”她说，“这么的伤。”

昨日娘从德胜楼离开，一夜未归，回来后家里又忙着程四郎殓，她自己又哭的不行不行的，竟然没注意娘手上竟然有伤。

血已经洗净了，一横穿掌心的伤越发显得狰狞。

“包起来好的反而慢。”程娘说。

“可是要留疤的。”半芹捧着程娘的手泪如雨。

“没事，疤痕就疤痕吧，也不在乎多这一个。”程娘说，收回手。

算来当初死时前后左右飞箭如雨，扎的跟刺猬似肯定是伤痕累累了。

她抿嘴笑了笑。

笑？

周箙皱眉，抬脚走过去。

“四郎君的丧事，大郎君都已经筹办好了，娘，还有别的吩咐吗…”半芹泣着说。

当初茂源山兄弟死了后，娘了那么多心血为他们正名，的事足以让他们名留史册，但凡有人提起茂源山酒，提起天第一行书，就自然会提到这茂源山兄弟的故事。

如今程四郎死在官之手，再加上朱小娘在牢狱中自缢亡，让这件事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在城中被传的极其不堪。

娘是肯定要给程四郎正名的吧。

“烧了吧，让人送回江州，另在京城建个衣冠冢便可以了。”程娘说。

半芹看着她，等了半日没有听到再说话。

“就这样吗？”她问。

“哦。”程娘又想到什么，“碑上无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