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 请立(2/3)

“尤其是本，更是没什么可笑的了。”

皇后回看她笑了笑。

“那也不一定，杨皇太后也能被贬为庶人，冻死饿死。”程娘说。【注1】

勤政殿的气氛有些压抑。

“当然是庆王了。”太后说。

“可是我朝将要有惠帝。”程娘说，“先有惠帝，才有贾南风。”

皇后叹气，看着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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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就是皇太后。”皇后说。

程娘不再说话，皇后却犹自气愤难平，来回踱步。

“是啊，这样皇后还能荣耀葬，得个风光之，也免受了日后的煎熬。”程娘说。

“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太后只得再次说一遍。

太后终于忍受不了这沉默。

程娘没有说话，抬脚迈步，忽的伸手拿起窗边摆着的一盆凤仙。

可没功夫跟他们在这里耗磨这个。

此言一，殿又是一片安静。

“娘娘，你的父亲虽然没有擅权惹怒他人，但你自己可是已经惹怒他人了。”她说，“贵妃之疯，平王之死，娘娘不会以为太后怀疑嫉恨的只是民女一个人吧？”

“哀家难还没说清楚吗？”

不是已经说了是立储吗？怎么这些大臣来了，先是问候了皇帝的病，又说了平王安葬的事，东拉西扯到现在，这个正题反而没人说。

皇后面再次微变。

怪不得当初平王不愿意上朝呢，真是无趣的很。

“大胆！”皇后尖声喝。

此言一，皇后神愕然。

“安妃对陛意重，听闻这个消息几近崩溃，或许，本也该学学安妃，待陛大行时一并去了。”她说。

“是啊，谁也不想落个扶持痴傻之人登位的名声。”她说，“这是个笑话，但是却又让人笑不来。”

“救了救了。”女低声说，“只是不肯吃饭也不再吃药。”

“是谁告诉你的？晋安他说的吗？”皇后问，神已经不似方才那般淡然，握了手中的丝锦帕。

“程娘，本还是低估了你的胆了。”她说。

这不废话吗？还能有谁。

“那你这真话也太夸张了。”皇后摇，“本是皇后，就是皇帝不在了，本也是皇后。”

“娘娘意属何人？”陈绍问。

皇后站起来，看了安静的昏睡着的皇帝，

“没救来了？”她急问。

“纵有贾南风，本父族也不是擅权之臣。”皇后握着手说，一面摇，“程娘想多了，本只是一介妇人，朝事国事不得也不明白，前朝之事自有大臣们，国兴国败，本只能在中祈上天护佑垂怜。”

“民女真是了见识，原来里的凤仙，都是用补药来养着的。”程娘说，目光落在地上。

“民女只是不喜说假话而已。”程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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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娘笑了。

盆碎裂，泥土散落，其中竟然都是汤药渣滓。

“你要什么？”皇后喝。

皇后吓了叫了声。

皇后面微变。

“可是我朝没有贾南风。”她竖眉说。

“娘娘，民女虽然不

程娘抓起凤仙，摔在地上。

“不，他们不是不知，而是不能说。”程娘说。

“皇后心里清楚得很，何必让民女说来。”程娘说，“民女最多是个协谋之罪，太白经天的隐瞒，安妃的怀失，平王雷劈之死，皇帝气病，大可都算在民女上，太后不放过民女，自然更不会放过主谋之人，太后能寻事杀了民女，自然也能寻事杀了主谋之人，或许太后现在顾忌动不得主谋之人，但随着太后一日一日掌权，廷朝堂上皆有她主，到时候门一关，谁还知有个皇太后啊，谁还在乎皇太后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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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这个时候，不说尽心为陛治病解忧，反而来离间，真是罪该万死！”她说，一面停脚，“这就是你说的本的必死之症吗？真是胡言语。”

“娘娘，娘娘不好了，安妃娘娘自尽了。”她说。

皇后面微变。

皇后说，一面细心的给皇帝脸。

太后看他的神有些古怪。

“娘娘心里很清楚，立庆王为太，然后禅，太后必然是要垂帘听政的。”程娘说。

门外有女急匆匆来。

“听闻太后念娘娘辛苦，特意赐的补汤。”程娘说，“不知喝起来怎么样，娘娘怎么不敢尝一尝呢？”

“朝臣们肯定不知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