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难平(3/3)

“娘，我是不是该跪来抱着你的哭？”她说。

“抱吧。”程娘说。

婢女嘻嘻笑了。

“我才不会那么傻呢，娘你这个人太好欺负了，你这里谁想来的就来，想走的就走，你又不着，我才不求呢。”她说，一面摇着手，“半芹，你回来的时候给我捎王婆糖饼来。”

半芹笑着应声是，和程娘走去了。

夜幕降临的时候，秦十三郎带着几分醉意踏家门。

“你去哪里了？”

周六郎喊。

“你怎么来了？”秦十三郎有些意外问。

周六郎没理会他的话，拉住他胳膊。

“快，让我看看她送你的画。”他说，一面急急向书房迈步。

“你来是为了看画？”秦十三郎皱眉问。

“是啊，谁让你把画锁起来，要不然我就拿着走了。”周六郎不悦说。

秦十三郎哈哈笑了。

“就是为了避免这个，才锁起来了。”他带着几分得意说。

周六郎已经将他拉到书房前。

“我可先说好了，这画一个月只能看一次，免得看坏了。”秦十三郎站住脚说。

周六郎哼了声。

“好像谁稀罕似得。”他说，“大不了我让她再画一个。”

“好啊，你去让她画啊。”秦十三郎笑，一面伸手推开门，冲周六郎挑眉，“你以为，谁都能跟我一样吗？”

屋的灯亮起一盏。

“慢着，慢着，先拿酒来。”

周六郎的声音响起。

“无酒怎么赏。”

“酒不醉人人自醉。”秦十三郎说，“掌灯。”

伴着他的话，的灯在屋各缓缓亮起，隐隐约约四周有牡丹绽开。

秦十三郎盘膝而坐，看着前旁徐徐展开的画卷，面上笑意浮现。

不什么时候看，他都觉得悦不已。

这是他的牡丹，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牡丹。

前一朵牡丹缓缓盛开…

缓缓盛开？

秦十三郎一怔。

魏家者，千叶红，重重层层。

随着灯火的映照，徐徐舒展，另有一只蝴蝶跃然飞来。

国朝酣洒，天香夜染。【注1】

屋中灯火亮起，秦十三郎看着站起来手中拎着画轴的周六郎。

“我的。”他咧嘴笑，带着十足的得意炫耀，“你以为，谁都能跟我一样吗？”

秦十三郎一怔，旋即大笑。

“你这小，这么多戏，就是为了跟我说这句话！”他笑，伸手给他一拳，又笑着指着自己后的卷，“错了，我的才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