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问恩(3/3)

晨要觐见，怕君前失仪没怎么吃饭，结果遇上这事，午饭在冯林家自然也顾不得吃，了冯林家又赶到皇，皇帝可没有留他吃晚饭，此时此刻，韩昌觉得真是饿了。

但看着饭菜，偏又没有胃吃，便饮了酒，略吃了几菜。

“父亲，到底什么事了？”韩元朝这才问。

原本说是觐见短则一刻钟，也不过一个时辰，而且照大家的猜测，韩昌就是属于短的哪一类，却没想到这一去就足足半日，还前后三次面圣。

韩昌叹气，放碗筷看着儿。

“元朝，的事，不算大事，而是可笑的和可悲的事。”他说。

可笑，可悲？

韩元朝看着父亲。

“他们说是冯中丞事了？”他问。

“冯中丞的事，跟我们的事是一回事。”韩昌说，“我猜对了，这个程娘，就是那个娘，我今日在里见到她了。”

韩元朝一怔，旋即明白了。

“父亲。”他神也有些复杂，父亲对那个娘激不尽，当初在太平居听到那个婢女说不是的话，他心里真是松气，只没想到……

父亲在里与这娘相见，如果是没有他去太平居辞份的那件事的话，可以说很喜，但偏偏辞份在前，而且还是当着这娘的面辞的，父亲这心里该是怎么样的……悲喜加啊。

“父亲，是孩儿不孝，让父亲您受苦了。”

韩元朝推开几案，俯施礼说。

“孩儿明日就去程娘面前赔罪。”

听他这样说，韩昌笑了。

“我也给那娘说了这句话，你猜她怎么说？”他说。

韩元朝抬看他，迟疑没有说话。

“她说你没有把她当恶人。”韩昌说，“所以不用赔罪。”

韩元朝坐直，面变幻，一时不知说什么。

她，倒是明白自己……

室一阵沉默，灯爆结。

“不是赔罪，也该是去谢的。”韩元朝最终说，抬起视线清明坦然。

韩昌看着儿，中闪过一丝无奈一丝赞叹。

不同不相为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持和选择，虽然抉择很难，但还是要选择的。

“哦对了，她说，你对她有大恩。”韩昌想到什么说，“这是怎么回事？”

“我对她有恩？”韩元朝皱眉，摇，“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就算得了太平居的份，也始终只是她的婢女与我相见，我这几年几乎没有离开肃州，除了亲朋往来，就只有来京城….她是江州人士…她是神医….神医！她姓程！”

说这里他恍然坐直了。

“父亲，是她！”他喊，“是姑母的救命恩人！”

姑母！

韩昌一怔，旋即也恍然大悟。

“原来是她，原来是她。”他连连说，说到这里又抬手相捶摇叹气，“哎呀，哎呀，那她何止是我的恩人，还是你姑母的，一家两亲都得其助，这，这这…….”

说到这里一停。

“不对啊，她说是你对她的恩。”他说。

我对她的恩？

韩元朝再次凝神思索。

我何曾见过她？又哪里来的恩？姑母……

“韩郎君，韩郎君，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对娘！你们为什么都这样对娘！”

耳边浮现那小丫的大哭，以及泪急问。

“郎君，郎君…多谢郎君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