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不同(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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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写字，她只写不教，神臂弓，乃是心愿达成，以贺赠的名义献给朝廷的，而不是为了君为国而献。”

“父亲，细数她这些事，被人谈说传布事，哪一个不是心存目的而行？”

“乡民愚识，只会看个闹，但朝中的大臣可不是只看闹的，他们或许被欺一时，但不会被欺一世，想必程娘这法，已经有很多人不满了，就连皇帝只怕也心存忌讳，要不然怎么会有太后那番话说来？只不过她有私心，其他人也有私心，皇帝更有私心，谁也不肯说罢了，如今来了个没有私心的冯林……。”

韩元朝说这里，放茶碗。

韩父笑了笑，又摇摇。

“可惜了可惜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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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有什么可惜的？”

冯林放手里的奏章，木木说，看着面前坐着的卢正。

“中丞，这冯娘到底是有大才，你这样是不是过了？”卢正说。

冯林冷冷一笑。

“大才？其心不正，大才反而为害。”他说，“她能用才为义兄申冤，能用才为亲族谋利，能用才笼络迷惑天，这才不要也罢。”

“就算她有私心，但也没什么坏事啊？反而让朝廷清除了姜文元等一庸将，又壮哉我军，这都是大功啊。”卢正说。

“大功？”冯林重新拿起奏章，一面看一面说，“王莽篡汉前，也是大功不少人人称赞。”

卢正愕然，又失笑。

“中丞，能被你以王莽比之，那娘也是值了。”他说。

冯林一句话也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什么，区区女竟然与王莽相提，也是过了。

他自己也失笑。

厅中的气氛顿时缓和来。

冯林和卢正本是旧熟友，时隔三年再次相见，又都在御史台任职心中到底是喜。

“宽之，你可是变了不少啊。”卢正亲自斟茶，递给冯林说。

冯林接过茶饮了，视线看向一方。

“我这条命是侥幸得来的，要不然如今早已经是枯骨一。”他说。

三年驿站差被火烧死的事，至今想起来还有心有余悸，卢正。

“而我冯林如今还能活着，这条命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冯林接着说，“当初救我的人不肯接受我的谢，说都是因为我自己才救了我自己，所以我当时便立誓言，必将不惧死不怕生，将这条天赐的命尽其用，为国为民绝不惜，以为回报那位恩人的大恩。”

卢正，饮了茶，冯林被救的事他自然也知。

“而且，她不仅是救了我的命，还教会了我怎么说话怎么官。”冯林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