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明白(2/2)

刘奎张却又无语。

“德行如谢安，还能为了家族背弃东山誓言，他周凤祥再厉害也是比不上谢安的吧。”姜文元冷冷一笑说。

“你证明？”周凤祥接着说，“徐四没有参战临关寨，你也没有，你们何以言之凿凿？就因为范江林说了吗？临关寨参众二千余人，余者尚有百人，就范江林一人之言，百人无言，刘奎，你让朝廷怎么信？你让民众怎么信？”

“是啊，大人，那有什么可问的，又不是什么光彩事…”方仲和忙陪笑说，话没说完就见姜文元目光森森的看向他。

“那他惹了什么祸？就因为他没有战死就是罪过吗？”姜文元说，一面站起来，“守城战如此惨烈，死伤难免，就因为那几个人死了，他们就可以要挟生者吗？”

周凤祥停脚。

“大人！”刘奎顿时悲愤，不顾亲随们的格挡就要扑上来，“大人！”

“我们这些武将，胜则不能加功，败则不免责罚，动不动就被弹劾指责。”他说，“如果此趟我认了，那日后谁都可以去京城闹，何以成军！”

“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分得明。”

是啊，世上的事哪有那么容易……

“大人，请大人为徐四主啊。”

刘奎再次张结。

“徐四他造谣说动摇军民心当治罪。”他说。

“他不会问。”姜文元亦是看着外边冷冷一笑，“也不敢问。”

只要踏官场的文武官员，就如同上了永远挣不脱的枷锁，官，更的官，成了一生都不会放弃的追求，不止自己这一生，还要为儿孙，为世世辈辈的荣华富贵。

“这叫什么祸事？”姜文元打断他们，竖眉说，“他没有遵命行事吗？他没有到达临关寨吗？他没有及时给后方信使报警吗？他没有带人以少不惧守城吗？”

“那又如何？为了这茂源山五人，他连自己的前程也不要了吗？他要摆开这件事来说，要说我们当时探查失误，安排错，险些酿成大过，仓惶迎敌，损失惨重才得胜吗？这事说来，对他又有什么好？”姜文元冷笑说，“他跟老斗了这么久，为了什么？为了我们一起从西北吗？他就是想，也要问问别人想不想！”

“大人！大人！”

清客们。

“那周监察他看起来似乎对那茂源山五人很是回护…”一个带着几分担忧说。

“去，再有不思报国之心，军法难饶。”姜文元带着几分鄙夷厌恶说。

方仲和噗通跪地上。

清客们应是。

“大人，官可以回去了吗？”他问。

姜文元面沉。

有，都有。

街上人来人往，看着站在路边呆呆的男人，都一面指指一面自动的避开。

“理我们都知，我们这些守边疆亲临战的人都知，可是京城的那些骑簪游街的文官老爷们却不知，在他们里，我们都战死了才是应该的。”有人说。

“那，那周大人他，不会再问官什么…”方仲和不安的说，一面扭看外边，那里周凤祥的影已经不见了。

方仲和打个激灵没了声音。

“大人，他没有造谣说，那都是事实，那是事实。”刘奎喊。

着几分忐忑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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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周凤祥走来，刘奎忙上前，亲随们伸手拦住他。

“证据呢？”周凤祥扭看着他问。

“可以回去了。”姜文元说。

周凤祥说，再看他一抬脚走开了，这一次刘奎没有再追赶，站在路边如同泥塑。

方仲和重重的叩了三个说声多谢大人忙低疾步去了。

清客们再次应声不能不能。

“不光彩？你是说你弃城先逃的事吗？”姜文元冷冷说。

周凤祥看他一抬脚迈步。

“都是这方仲和惹的祸事….”一旁的清客幕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