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可恶(3/3)

想来也没有用了，知自己是谁就足够了。

程娘垂在膝上的手动了动最终克制没有去心。

没错她知自己是谁就足够了。

我是谁？

当听到这个回答外边的官员有些怔怔。

“这是什么当喝？”大皇再忍不住嘀咕一声。

“这当然是当喝警示之言。”陈绍看着他神肃正低声说，“圣人夫穷其一生，经义书卷泱泱无数，说到底都是一个目的，那就是明智，知我是谁记得我是谁，这句话说来简单答来不易到更不易。”

大皇心里要撇嘴，但陈绍曾经当过他的老师，对于老师是不能不敬，他躬应声是。

这边大家继续听，却听那边室沉默一刻。

“退吧。”皇帝说。

此言一大皇一愣。

“怎么不说了？”他脱问。

还等着听那些传闻呢，这可比听朝官们吵架有趣的多，怎么才开始又不说了？

这一次老师陈绍没有回答他。

“因为程氏女可恶。”凌波低声说，“叫她来已经足够了。”

足够给看天人看了，看一看，就足够了。

皇帝怎么可能对这个要挟民意要挟自己的女人废话。

“殿，曰人之五恶，胜于盗窃者，这个程氏，心达而险行辟而，这人决不可用也不可纵容。”凌波谆谆说。

曰！

大皇睛发亮终于找到他能说的话题了。

“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他说。

凌波笑。

“殿经史集记得详熟，释义信手拈来，真是聪慧。”他说。

大皇带着几分矜持又孤傲笑了。

“陷君于不义，这就是恶人。”凌波接着说。

大殿里已经没有人还像适才那样好奇的听了，对于这个结果大家心里都早猜到了，适才好奇的不过是仅仅对这个程娘本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