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自认(2/3)

“你们不是茂源山人吗？京城又不是你们祖籍，隔了一个月跑这里来安葬？”他说，猛地一拍惊堂木，“说，谁人牵线，谁人安排，谁人聚众！”

御史冷哼一声，才要开程娘先开了。

门外传来妹们的说笑声，陈十八娘看过去，叹了气，越想越觉得难过，圈不由泛红。

人？

“你可别跟着胡闹。”他说，“能之所为才是值得。”

“祖父，这么大的事真的是程娘故意的？”她说，“她胆可真大。”

“自然是你有的她没有的，就如同你羡慕她有的你没有的那些一样。”陈老太爷说，“人人都有人值得别人羡慕的，别看别人有的，多看看别人没有的，这才是常怀慈悲之心。”

陈十八娘面惨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你什么？”御史皱眉问。

“范江林，你就了这些事？”御史看着文吏递上来的笔录问。

“本来就没有了，还被夺了去，换作我也必然是要不计一切不甘罢休的。”她攥住手说，“小事，义之所在，之所由，本就不是小事，是天大的事。”

“这话不对，难人一辈都能躲在后边吗？她既然敢站来，自然有站来的底气。”陈老太爷说。

“有时候胆大，不过是别无退路罢了。”陈老太爷说，叹气，“别羡慕这个，如果可以，谁愿意如此，程娘心里还会羡慕你呢。”

“是我让哥哥们回京安葬，是我让人摆路祭，是我散酒聚众。”她说。

自己有的她没有的…

已经有人去打听她的父族，翻了家状暂时没什么发现，有待再打听。

“祖父，我想到给陛献书写什么了。”

御史冷笑一。

如果不是周家，那她背后站着的是谁？

这么个小娘，竟然就是那个神医？谁信啊，怪不得会被传为祖仙人之徒，还有那被普修寺视为珍宝的豆腐，还有京中有名的过路神仙….

“大人，我不认得他，我只是送我的兄弟们回京安葬。”范江林说。

看着父亲退去，陈十八娘还呆呆的坐着。

“我有什么好羡慕的，我哪里比得了她。”陈十八娘笑。

“大事有大事的值的，小事也有小事的值得。”陈老太爷说，“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值得。”

“那你是如何与卢正攀连上的？”御史问。

御史的视线落在一旁站着的女上，其实他的视线一直都看着这个女，怎么看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儿也去值得的事了。”他说。

“祖父，你多想了，我只是想要抄写哪篇佛经了而已。”陈十八娘笑着说。

这次的事怎么就闹得这么大了？不就是安葬了几个义兄吗？这不是人之常吗？

范江林没说话，厅堂里响起一个女声。

陈绍笑了对陈老太爷施礼。

小娘站来一步，对着堂上略屈施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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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说你父亲一惊一乍，其实我到底也被你们这些小娘们行事吓到了。”

“这就是站来的结果，你不站来，谁也看不到你。”陈绍说。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想了。

“是。”范江林答。

陈老太爷哈哈笑了。

她转过看着陈老太爷。

“真不知她这样值不值得，这么小事，缓一缓说又如何，非要如此急躁猛。”陈绍叹气说。

陈老太爷有些惊讶，旋即又笑了。

“我。”

“是我要哥哥们回京安葬的。”程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