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闲言(2/2)

“无妨，我自己就好了。”她说，还冲仆妇笑脸。

没想到在这日越过越好的时候，竟然冒这些事来，那些被压在心里不愿想起的事顿时都争先恐后的翻腾上来。

这话又引得一阵嘎嘎笑，话题便转移到新夫人上。

两个仆妇低笑在一起。

看着这边半芹好了饭菜，逐一摆在盒里端着向睡房去了，两个仆妇也没跟去看的心。

好在丈夫年轻英俊，仕途平顺，妯娌亲和，婆婆一心念佛，她来到这家中，不像是媳妇倒像是老闺女，如今又产嫡，嫁前担心的那些事都渐渐的被忘记了。

自己？仆妇愣了，果然看那丫去不多时在厅堂中摆两个小炉，打开一个盒，里面锅铲碗筷等等竟然齐全，不止齐全，还很致，好几样她都没见过。

将来死了，她和她丈夫也不能同寝安葬，中间隔着一个棺材，而她只能摆在靠的位置，纵然是她陪着丈夫过了几十年，生儿育女传宗接代，也比不过那个活了不过几年在家里毫无轻重的女人，只是因为她比她先门，只是因为她是她丈夫的结发嫡妻。

一个傻用的这样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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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先夫人为了这个傻儿拖累，二爷不喜，也没再要上孩，倒把也拖垮了，早早的去了，还不是扔这孩活受罪，倒不如当初一个痛快，如今早投胎转世过好日了。”

另一边，洒扫的仆妇们也聚在一起说笑，说到这里都嘎嘎的笑起来。

傻，都是这个傻引来的麻烦，她怎么没死在并州又回来了呢！

仆妇看得有些呆，后来了一个仆妇伸手她。

跟死人比较，是程二夫人最忌讳的是，对于一个继室来说，这是免不了，从她在闺中与程家议亲的那时起，她就知这一。

“也真难为先夫人了，这么个孩当初真不该留着。”

总之主仆二人心大好，所以当起来梳洗过后，见到那凉了的饭菜时也没什么反。

程二夫人浑发抖，被女儿哭了一早上，耳边还嗡嗡回想着女儿那句，我不要一个傻。

越好，尤其是昨夜，竟然连一丝梦的没有，莫非这正是到了家，魂魄俱安的缘故。

“当初小时候我还记得，饭也不会吃，屙也不知，到了冬天，衣服都洗不过来，整日上臭烘烘的，先夫人在屋里一把一把的熏香，结果呛的那傻儿一个劲打嚏，一个嚏就，一个嚏就。”

哪个姑娘不想夫妻结发，你只有我一个我只有你一个，但人生总有些无奈，因为父亲当年获罪家事牵连，她生生托成了老姑娘，不得不嫁给人续弦。

“你们说先夫人和如今的夫人那个更好？”

这是讽刺她们起的晚，半芹没有理会。

先前的仆妇摇。

“家里饭早，你们新来不知，但停了灶就不好再开，家里一大家人，又没有单开小厨房的规矩。”廊外一个仆妇似笑非笑的给半芹解释，一面看了看天，“要么就再等等，这午饭也差不多要用了。”

“人什么样？”后来的仆妇带着几分好奇低声问，一面悄悄的往厅屋里瞄。

“没来过，我也没去，窗开着呢，你悄悄看去。”她低声笑。

“可不是当初老太爷让溺死，夫人偏不让，哭的闹着，搬来了亲家，只把老太爷气的躺了三天，灰了心，再不这二房的事。”

“瞧你说的，要不是先夫人早没了，哪有如今新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