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如何(2/2)

程二爷夫妇回到自己的宅院，夫妻二人各自洗漱，程二爷抬脚就要去书房，程二夫人拦住了。

夜风透过窗来，夜宁静，偶尔隐隐传来叽叽喳喳人低语的声音，这并没有惊扰屋里的主仆二人，这一次半芹很快睡了，这大约是这丫几个月来睡的最安稳的一日，程娘听着细细的鼾声，想要翻个，但试了试，最终放弃了。

程娘嗯了声，闭上。

娘没有动。

“二郎，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只是所至不能自己，往日你看我可是那拈酸吃醋之人？这次听说是外边的人，又半夜上门来，我真是慌了，怕了，这么节骨上，万一落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二郎，我们母可都系在你上。”她说，盈盈泪看着程二老爷。

“娘，你也没睡吧，睡不着吧。”她低声说，声音里的喜难以抑制，“我们到家了。”

夫妻终于和解，好好温存一番。

程二夫人略沉一刻。

程娘笑了，心里笑，嘴上浮现的依旧是浅浅的幅度，夜里更看不来。

“只是，她回来了，这么突然的，一不知该怎么安排才是。”程二夫人说。

半芹喜的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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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娘，你也快睡吧，明日，肯定要见很多人呢。”半芹压低声音说，

想着这个傻的事，忽的想到另外一件事。

“是妾错了，没问清就闹起来。”她亲自捧了茶蹲礼递给丈夫，低凄凄说。

这都是因为那个傻来！要不是她莫名其妙的半夜上门，哪里会惹这么多事！

见妻肯认错，程二爷面好看一些了，嗯了一声，没接茶，但也没再走。

那是方才因为吵闹时他随说的几个外边旧日相好的，只是在嘴边过跟大哥说都跟那些人断了关系，没想到当时哭的那样的程二夫人竟然听见了还记得！

“嗯。”她说。

夜了，程家的四人相谈也暂时告一段落，说也说不什么来。

“一个傻，有什么可麻烦的，吃喝供着就是了。”程二爷不在意的说，打个哈欠，酒意上要去睡。

一个傻有什么麻烦？错了！这傻刚来就给他惹了这么多麻烦！

程二老爷续弦，是东平洲彭家的老姑娘，比他小了六岁，又新当了母亲，正是最妖娆丰韵的时候，再加上这一番话，陪上那神，程二爷先前那气早就飞走了。

“二郎，方才在大哥那里，你说到的绿娘十三娘都是什么人？”她转问。

“你也是，怪不得我生气，我在你里是那般荒唐的人吗？”他说，坐来，接过茶。

程二夫人便挨过来，伸手拉着丈夫的衣袖。

正解衣上床的程二老爷形一顿。

到家了，这里就是她的家么？

“连夜派人去并州，再派人去周家，问一问，就什么都清楚了。”程大老爷说，大手一摆了决定。

程娘闭上，沉沉的睡去了。

“说那个，他们不会信的。”程娘的声音低低响起。

半芹还以为她睡了，又悄悄的往回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