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娇娘(2/2)

“半芹，难为你伺候我这么多年了。”少女慢慢说。

她的手慢慢的挲着脸，柔的肌肤..

老夫人…

“半芹的命是老夫人救的，半芹答应过老夫人，一辈都伺候娘。”她说。

“外婆..”少女喃喃唤。

因为照顾痴傻儿又备受夫家冷落嘲讽，程娘的母亲在娘六岁的时候病故了，程家更有借将这个孩赶家门送到观。

自从程娘的母亲死了后，外祖母知程家的人靠不住，主靠不住，人哪有尽心的，于是特意给了两个仆妇，一个年的，一个年幼的，一直随侍程娘边，年的妇人一年前病故了，如今只剩半芹一个人。

很明显这是抛弃程娘了，程娘日顿时艰难起来。

屋里一阵沉默。

我的乖乖..

“娘病了十几年，那些事自然不记得，可是，可是娘你不是记得老夫人吗？”半芹说，带着几分急切。

说是因为病不能远行，也说等过一段派人来接她回家，事实上，真相是什么，他们都知。

这个傻儿自从生的那一刻，就是他们程家的耻辱，如果不是程娘母亲持，在一周岁被大夫确诊为痴傻儿时，就要被溺死了。

少女的脑里浮现一个白发老妇的影，对自己笑脸。

多亏了外祖母照顾，娘在观里平安活来，只是一年前，外祖母也去世了，舅舅舅母可不会为了外人家的孩费大笔的钱财，观断了香火钱，偏这时程刺史也离开并州，独留这个孩在观，虽然说要来接，可是隔着千里之地，哪有那么容易。

连笑一都这么难啊，少女伸手摸自己的脸，就好像这个不是她的一般，不过好歹如今走路能走稳了，话也能说了，只是偶尔还会犯傻病失去意识，不喜光喜，但总的来说她的是越来越好了。

记忆里，似乎有一双手常常这样安抚她，伴着半芹这样的动作，少女的绪渐渐的安静来，那疼痛也消退了，只剩脑里糟糟说不清不明的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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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芹低。

“娘，娘。”半芹看到她脸上的痛苦，吓得跪直扶住她，惊慌的喊，一面拍抚少女的肩。

随着绪的恢复，她的声音也有了力气，但却失去了几分柔和，似乎音有些僵，听上去呆直刻板。

，又想到什么忙抬起，“不是，不是，娘只是病了，病了，看，娘现在不是好了吗？”

半芹摇。

少女看着她动了动嘴角，半芹已经熟悉她的神了，知这是在对自己微笑，她忙咧着嘴笑起来，里还挂着泪，看上去很是稽。

少女面上的疑问思索更。

程娘..

事实上，程家早就抛弃这个孩了。

伴着这一声喃喃，她原本混沌的脑里陡然变的激，似乎有很多绪很多影像，但却又都看不清抓不住，只钻的她疼的要炸开。

自己会对自己产生这陌生真是奇怪，不过，脑里还是会浮现一些记忆，支离破碎的程娘的记忆，以及，一些更奇怪的记忆，比如会看病。

“那为什么，我几乎不记得这些事呢？”她喃喃说。

“我是程娘，得了傻儿病，母亲早亡，父亲再娶，我便不讨喜，说是求了仙人指将我送去观静养，后来还抛我走了。”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