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4/4)

会！我是从东往西走的，这些折断迹象都在我的前面，要是踩断的，也是你踩断的。”程墨反驳。

聂之轩哈哈一笑，说：“这个回去看看大沙盘就知了，如果真的是别人踩断的，而且折断痕迹这么新鲜，现场勘查的时候，警方又没有注意到这个工棚，那么这个工棚的北面，在案发当时可能就还真的藏着一个人呢。”

“这人在吗？”程墨问。

聂之轩摇摇，拿着放大镜，几乎是俯卧在地上，沿着草折断的路径一路往前摸索着，边摸索边说：“你还别说，这人潜伏在工棚的北边，一直在移动。”

“等会儿等会儿，聂哥，你鞋上有东西。”跟在后面的程墨，看见了俯卧在地上的聂之轩的鞋跟上黏附了个什么。因为黏附在聂之轩假肢的鞋跟上，所以聂之轩并没有觉到异样。

“什么？”聂之轩跪起来，扭朝自己的鞋跟看。

“好像是黏附了一块香糖。”程墨伸手去抠。

“别动！”聂之轩制止了程墨的动作，转把鞋拿了来，“这是现场勘查鞋，刚刚穿上的，怎么会黏附香糖？”

“那只有在工棚旁边黏上的。”程墨扳着手指说，“民警是不可能犯在警戒带吐香糖的低级错误的，唐老师从来不吃香糖，那只有可能是犯罪分吐的？不过，这个犯罪分这么细心地打扫了现场，怎么还会边打扫现场边吐香糖？不合逻辑啊。”

“哎哟，这玩意儿还真是黏的。”聂之轩拿一个证袋，小心翼翼地把鞋底的香糖抠来，放证袋，说，“他呢，这是我们目前为止唯一发现的证。还有，这个东西只要不是你吐的就行。”

“我？我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程墨轻蔑一笑，张开嘴，说，“你看你看，我的还在我嘴里呢。”

“萧朗说得不错，你距离一个致女孩，还是有一距离的。”聂之轩笑着，把证袋放了证箱，又继续研究被折断的杂草。

程墨的香糖嚼得更起劲了，她挑挑眉，继续跟着俯卧着的聂之轩观察地面。

两人沿着折断的草，慢慢地移动到了集装箱的西北角，折断痕迹到这里就消失了。

“这人应该只在这一小段距离移动了。”聂之轩恢复了蹲姿，说，“这一片都是杂草，我摸了地面，因为之前好久没有过雨，土地太了，所以并没有在地面上形成立足迹。踩在草上，又不可能留鞋底纹，所以，我们找不到足迹的。”

听聂之轩这样说，程墨也意识地伸手摸了摸杂草覆盖的土地。

“谁说没有立足迹，我怎么摸到一个凹陷。”程墨说。

“你摸的地方不对。”聂之轩说，“这个地方都没有杂草折断，怎么可能有凹陷？”

“但是真有。”程墨跪到地面上，用手扒开杂草，说，“你看你看，新鲜凹痕。”

“真的假的？”聂之轩将信将疑地凑过去看，果真，在还没有被细雨浸的土地上，有一半圆形的凹痕。凹痕的周围，有层泥土翻的痕迹，很新鲜。

“这不是足迹。”程墨说，“这应该是被什么东西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