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3/3)

和手机上计步数量的偏差；以及那个留在现场的，本不该从完整手环上脱落的三轴加速度传的一个件。而且，唐老师凌晨突然门的行动，也是很可疑的。如果这一切，都用意外来解释，无法说服我，也无法说服组织里的任何人。”

“可是，你现在这时候来看现场有用吗？”程墨向四周看了看，和自己中午去到的真实现场的况一模一样。

“我也不知有没有用。但是，作为寻迹者，我们能够突破本案的唯一线索，就是现场。”聂之轩说，“而且刚才在这里待着的一个小时，让我知了大沙盘的好。”

“嗯？”程墨心想，不就是看现场方便了吗？还能有什么其他好？

“你也过现场勘查员，也应该知，现场破坏最大的因素还是自己人。”聂之轩说，“无论我们如何小心翼翼，无论我们是不是‘四齐全’，无论有没有勘查踏板，其实一旦我们现场，就一定会对现场造成破坏。比如，我们即便是穿着鞋，但踩踏了现场，就会对现场原有的足迹造成破坏；即便我们了手，但摸过的地方，可能就会蹭掉原来的指纹。”

“所以，在大沙盘，无论我们怎么走动，怎么活动，都不会破坏原有的影像。”程墨说。

聂之轩，说：“因为这是技术民警第一时间抵达现场后，全景录制的画面，也是我们力所能及能保留的最早画面，我们也不会对其造成任何破坏。这比我们后期抵达现场后，再行勘查要更有意义。”

“那么，你待了一个多小时了，看什么了没有？”程墨问。

聂之轩沉默半晌，了，又摇了摇，说：“线索说有也有，但要说关键的线索，目前还没有发现。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能帮你什么？”程墨接着问。

“你看，我们面前的这一大片空场地，是沙土地。”聂之轩说，“之前萧局说过，这里的地面载不备检验价值，其实这是不对的。虽然沙土地在大风等因素的影响，很难保留完整的足迹，但是模糊或者局完整的足迹应该是可以保留来的。”

“这个我知，但是看初次现场勘查笔录，他们没发现疑。”程墨耸了耸肩。

“我来说一顺序。”聂之轩掰起自己的假肢手指，说，“最先是报案人路过现场发现唐老师被压在铲斗之，大概就站在我们的位置，没有去，然后报了警。派所和消防最先抵达，去三个战士和一个民警，锯断了铲斗，把唐老师抬了来。这时候120也到了，大概在我们站的位置对唐老师的生命征行了确认，医生护士并没有现场。接着南安市公安局刑警支队的技术民警就到了现场，并对现场行了全景录制。也就是说，除了那三个战士和一个民警，没有其他人过现场。”

“只不过我们到达现场的时候，现场已经很杂了，去的人很多。”程墨说，“所以什么都看不来了。”

“不止这样。”聂之轩说，“即便是最初的技术民警现场，也是对现场的一破坏。法医、照相、痕迹检验、工程师等都去了。所以，杂而广阔的现场，看起来就是不备检验条件了。”

“所以最初的实地勘查，还不如我们在大沙盘里勘查最原始的照片？”程墨说。

“是啊，科技改变生活。”聂之轩叹。

“你还没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程墨接着问，“聂哥，你的效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