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3/3)

分钟后，才死五人，说明至少经历了心理的挣扎。结合这两，凶手对赵元夫妇以外的三个人应该是心存愧疚的，既然心存愧疚，就有可能来祭奠，这是常识的心理分析。”

“在凶手看来，每年这里都有这么多人祭奠，他也不会被发现。”萧朗补充。

“那既然这样，我这就去安排调取视频。”民警有尴尬地说，“应该没问题，好在一般我们的治安监控能追溯到半个多月前。”

“是二十三天。”凌漠微微一笑，“辛苦了。天也差不多黑了，我们该回去看看聂哥和项法医的工作成果了。”

在凌漠和萧朗推门北安市公安局刑警支队dna实验室的时候，聂之轩面前的打印机正在往外吐着一张的图谱。聂之轩用他的机械手捧住了图谱的一段，另一只手熟练地从打印机上扯了图谱的尾。

“看起来你们搞定了？”凌漠三步并成两步，走到聂之轩的后。

聂之轩蹙眉看着图谱良久，说：“不意外，这就是我们的嫌疑人的dna了。”

“换句话说，这个dna分型，在现场的三双拖鞋上，都有？”萧朗问。

聂之轩了。

“那不就妥了吗？”萧朗一蹦三尺，“现场有十几双拖鞋摆在柜里，三双和犯罪有关的都有这个人的dna，这个人又不是赵元和他的妻，那不是凶手还能是谁？”

“确实，用这办法发现的dna数据，有极大的可能就是凶手的。”聂之轩说，“不过……”

“不过什么？”萧朗俯，看着聂之轩的睛，急切地问。

“不过，这个人是个女人。”聂之轩说。

“女人”二字从聂之轩的嘴里说，钻了凌漠的耳朵，不知为什么，这两个字促使凌漠的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件带有大牡丹的女式针织线衣。

“女人？女人不可能吧。”萧朗说，“她一个人杀了五个，还都是先控制再杀，什么女人这么汉？”

“她有凶，而且说不定接受过特殊的训练，不能因为别问题而否定客观的结果。”凌漠说，“客观来看，没有其他可能能够解释三双拖鞋都现同一个女人dna的客观事实。”

“我们的对手居然是个女人。”萧朗把自己的指间关节得咔咔作响。

“要不要打电话给铛铛那边对一？”聂之轩说，“这样可以缩小她们的侦查范围。”

“不，我们需要他们的一步验证，才能确定这个结论。”凌漠说。

“我说你吧，表面上铛铛、铛铛的，亲得不行，真到该心疼她的时候你就又狠心了，有本事你去看视频啊！”萧朗挥舞着拳抗议。

凌漠没理萧朗，微笑着和项法医握手说：“天也黑了，我们该回去了，这次来的收获实在是太大了，谢你们的支持。”

“不不不，这明明是你们在支持我们。”项法医寒暄，“这鱼刺扎在我们嗓三年了，现在我们看到了除的可能，实在是期待得很。”

“共同努力吧。”聂之轩说，“为了让罪恶无遁形。”

“吃完饭再走吧。”项法医似乎和聂之轩一见如故，地挽留。

“那也行。”萧朗又重新坐回了椅，“你们楼的鱼拉面还不错，不用太麻烦，就请吃那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