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五】人生若无初见五(3/3)

回家前，李全问李天：“哥，日后我能来找晴晴玩吗？”

李天没回答，他想又不想，不知如何作答，便只能笑笑。

李全不知这笑的义，不过就算哥哥允准，父亲也不会时常放他家门玩，每次找李天他都要各恳求，或是母亲偷偷放行才可。

那日后，李全像着了，日里想晴姑娘想得发疯，书也读不，看见“”字都能联想到她的她的，想得梆梆。夜更是无法安枕，他总会不断重复着那晚的梦，再被女悬梁自尽的画面惊醒，里一团黏腻。

这般相思不是办法，寝难安乃至人都消瘦，李全担心久而久之被父母发现，会被问为何他不济。

解铃还须系铃人，他决定偷偷溜去找晴姑娘，且瞒着哥哥。

李全晓得李天每月总会外几日寻猫或给人驯猫，便趁他不在城中，对母亲谎称哥哥病了去看望，悄悄溜去馆。

老鸨认得他，见他独自前来，留了个心着意去问：“全公今儿自己来了，兄怎没跟着？”

李全佯装不羁：“你开门生意，来者皆是客，怎么我哥不带我来，我还不能来了？叫晴姑娘陪我！”

客人即是钱袋，老鸨想着李天能让老相好一并伺候他们哥儿俩，那么弟弟来找哥哥的老相好，他同意也非不可能，便放他了晴姑娘的房。

晴姑娘也诧异他独自前来，怯怯试探着：“李郎来找我，天哥知吗？”

李全给她一个不明所以的笑脸，晴姑娘犹豫一瞬，想应是李天许他来的。李天常说，弟弟最听他的话，于是她留了他。

压抑多日的火得以爆发，使那天的李全像匹小狼崽，啃咬得狠，得烈，疼了晴姑娘，令她哭唧唧叫唤着：“李郎轻着些，疼。”

李全神智已被啃净光，只顾发，对她求饶充耳不闻。

世上偏有如此巧的事，李天提前回来了，家都未归直接跑馆见晴姑娘。门小厮打趣他：“天公是多不放心弟弟啊，这早早回来找他。”

找李全应该去李府，来馆嘛？李天觉着小厮的话听着蹊跷，却并未表，悄声门，轻轻上楼，蹑手蹑脚挪蹭到“家”门，而后便呆愣住了。

房里传他最熟悉的两个人声，一个在咆哮，一个在，还有撞击的啪啪声响，他怎会不知里面的人在什么。

起脚破门前，他顿了一瞬，慢慢收回，石像般杵在门。

隔屋门咯吱一响，一姑娘走来，李天上前捂住她嘴，把她拖屋摁到床上。那姑娘看清是李天，惊喜神替换了惊恐，妖着嗓问：“天公这是要什么呀？”

“你！”

李天说到到，三两扯光姑娘衣，吐几唾沫，褪一沉腰，生生把男了去。

姑娘起初也痛，叫得跟隔晴姑娘一样大声，慢慢适应了李天尺寸，他的凶狠就变成了良技，她的尖叫转为低。

李天反而不满她小声吭唧，照着扇一掌：“给老叫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