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人生若无初见二(2/4)

他一直偷偷打量晴姑娘，总觉似曾相识，又敢肯定从未谋面。不知是不是往日里听太多次哥哥提起她，李全对她有莫名熟悉，换其他姑娘，他连招呼都不知如何打，面对她却谈吐自如。

“让你起来你就起来。”

“天哥待晴晴最好了。”

李天搓搓手，抓过她腕：“我弟未曾沾过女，看爹要给他说亲了，我怕他笨，将来伺候不好弟妹，想今日教会他如何行房事，所以……今晚能陪我们两个吗？”

他表面神无异，实则心中略慌，一时脑带李全来这，他也实属冲动。弟弟在他里可谓世上最玉洁冰清的小公，若钻了楼哪个姑娘的屋，他还真觉得宝贝弟弟让人玷污了。

晴姑娘笑得甜若糖，把李全也看得心神漾，丹一启，掩轻笑两声：“怎么今日跟我这般外，都不像你了。”

她不知该如何，听之任之便好。

俩人你侬我侬，李全如坐针毡。

李天要闹什么幺蛾，晴姑娘全然不知，同意和他们玩双龙戏凤仅仅为了多挣钱，给私藏的赎小金库再账。

这什么混账话！不光李全听着脸，李天都奇怪自己怎就能编这话来。

“嗯，当真比芝麻油好用得多。”

“家姓万，不过在这里只需唤家名便可。”

晴姑娘的话让李天彻底放心，激动地上前拥住她，当着李全的面啃上两樱桃，又贴在发髻上嗅：“用了我送你的兰膏梳？”

晴姑娘听完一绷，葱指握了一瞬，愣愣看着李天片晌，再看看李全，抿了嘴，松开手心，了。

这位晴姑娘，说她笑得多，说她多疼人。李全不屑，女再疼人，也不会只疼你一人，恩客多着呢。甲乙丙，你我他，有何分别，有钱拿谁不笑啊。自然了，这些话李全只在心里说说，未曾言表。

“嘛呀？”

“你跟我一样，叫晴晴就得。”李天说着，拉二人坐。

拗不过哥哥，李全只得凑脸过去闻。她发丝间散着郁的桂和栀香，令他忍不住嗅，又伴着低低的哼声，呼气。

李天给晴姑娘介绍李全，她屈礼：“见过全公，久闻大名，天哥常夸赞你，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

馆之前，她不过是清贫农家的女儿，嫁给门当对同样清贫的丈夫。若非去年老天爷不开，家里的田全涝了，她也不至于沦落至此，被老相好拢在怀里，和初次见的俊郎君贴着。

左右一掂量，李天只舍得把弟弟给晴姑娘用。事发突然，他压没空提前跟晴姑娘通气就带弟弟过来，不确定她知今晚要伺候他们两个，会不会生他的气。

好教养让李全面对哥哥的枕边女郎，仍能到谦卑有礼：“姑娘过誉，敢问姑娘贵姓？”

一时间李全也不好说这姑娘是通达理，还是见钱开。

李天自然不会晾着他，先搂晴姑娘起，又拽拽他后领：“你站起来。”

晴姑娘摇笑笑：“一女侍二男，虽然我未曾经历过，但在这儿不是新鲜事，况且钱也得多，我也得的多，全公他又……又生得像你一样俊俏，还未经人事，说到底我不亏，何来生气？”

李全乖乖站起，没等站直就被李天揽臂弯，再两臂一收，他便和晴姑娘在李天怀里贴面对面的站着。他上回如此近的接女，怕是要追溯到吃的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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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羞怯激得李天放肆

李天的心刚放又转瞬悬起，收了平日桀骜，用李全都未见他有过的卑微问她：“你会因此生哥的气吗？”

该说还得说啊，李天吭哧着：“晴晴，有个事我不知当讲与否。”

“你闻闻，可香了！”李天说着去李全后脑，命其像他刚才那样闻她发。

温在晴姑娘额，珠又对他微窜的结，她心陡然加快，羞涩朝李天偏了偏脸。

“喜什么，想要什么，只跟哥言语一声，哥都给寻来。”

赶鸭上架把李全过来，总不好让他馆逛一遭，被她们摸摸搜搜占完便宜，又带着童回家，再见面还得数落他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