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4/4)

不重要。

孟连生收了弓箭，走到孙志东旁。

人已经断气，但双依旧睁得老大，是个死不瞑目的模样。

他面无表地将对方上两箭走，随意在地上蹭掉了血迹，装回自己的箭筒中。原本是要转离开，但又想起平日里孙志东对自己的好虽然这好十分有限，但总归也是有的，于是他矮，伸手将那双睁大的睛阖上。

小孟！

杜赞的声音忽然从后传来。

孟连生转应：杜赞大哥！

大约是经过了一场激战，杜赞浑是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旁人的，听到回应，确定自己没看错，赶穿过草木跑过来，只是刚刚跑近，便看到躺在孟连生脚边的那影。

东哥！他大叫一声，连带爬扑过来跪倒在地上。

孟连生低声：东哥死了。

杜赞将手指探在孙志东鼻，猛然一颤，又用力摇动地上的人，可人死了就是死了，并不会因为他的激动而有任何回应。

杜赞的命是孙志东救来的，因而这些年他是孙志东最忠心的手。知人死不能复生，他忍不住趴在地上痛苦地嚎哭声。

孟连生扶起他：杜赞大哥，这里危险，我们先离开。

杜赞虽然因为孙志东的死失去了一分理智，但剩的那分理智，支撑着他的求生，他没有继续持守在孙志东旁，抹着泪，与孟连生一离开。

看到倒在不远的两人，以及散落在地的弓箭，哑声问：是他们杀了东哥吗？

孟连生。

杜赞这才瞥见孟连生的肩已经被血染红，张：小孟，你中箭了？

孟连生：不碍事，等安全了再来。

杜赞自己也受伤不轻，知再继续逗留于此，只怕会跟孙志东一样丧命，终于是打起神：那我们赶山。

然而两人的运气显然不算太好，才走了没几步，便有听到有脚步声往这边跑，应该是发现了他们的动静。

孟连生将杜赞往方一推：杜赞哥，我枪里还有几颗弹，我将他们引开，你快跑。

杜赞心中一震，大为动，嚅嗫了，到底还是咬牙跑开，跑了没几步，便听到孟连生开了枪，追来的脚步声往随枪声的方向跑去。

他知自己得救了。

他一边跑一边模模糊糊地想，虽然东哥死了，但还有小孟。只要小孟能活着，他日后对他会像对大哥一样。

孟连生缴获的弹，很快被打光。他到底是受了伤，再好的，也渐觉力不支，幸而他有着兽类的嗅觉和逃生本能，很快叫他找到一个隐蔽的山躲了去。

肩膀上的伤在奔跑中，还在血，他撕一条衣摆，胡将伤暂时包裹住，然后闭上睛休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