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藏天光 第27节(3/3)

他，“听话。”

阿念懂事，“知了，爹，我叫沈心。”

陈翎先牵了阿念去车上，恰好小五上前，沈辞留在最后。

沈辞眉微拢，目光复杂看向陈翎背影——念字从心，沈念。

反过来，是念沈……

沈辞眸间微沉，从未将这两个字放在一过，也未曾这般想过。唐五业已上前，“二爷。”

沈辞敛了思绪，再次嘱咐，“记住我待的事。自己多小心。”

小五，“二爷放心，我明日这个时候再行发。”

沈辞拍了拍他肩膀，小五咧嘴笑了笑，“知了，二爷！”

小五踱步至车窗前，“主家，小公，一路顺风，唐镇见~”

陈翎朝他颔首，阿念也朝他挥手。在梨镇的时候，韩关，郭晓跟着沈辞去了结城，在绣坊，多是云娘和唐五陪着阿念，阿念对他熟悉，分别的时候亦懂别。

等沈辞也上了车，同车夫说了声，“走吧。”

放帘栊，车缓缓驶离苑中，小五目送车离开了巷中。

阿念撩起车上的帘栊，又看了小五好久，直至看不见了。

自从方才阿念那声“沈念”之后，沈辞和陈翎两人都没怎么说过话，车中除了阿念的声音，有些过于安静。

沈辞脑海中还在想方才的事，车向前，已经了雀城，往廖镇去。

车扬起不少尘沙，沈辞稍稍放车窗上的帘栊，免得这一段尘沙太大，漫到车中。但因为帘栊放，隔绝了看向车外的目光，陈翎只能收回目光。狭小的空间，不看向窗外，不说话只会更尴尬，陈翎率先打破车中的尴尬，“小五说，从你到立城边关他就跟着你，他这个年纪怎么就会去军中？”

她是天，坐庙堂，但不代表她不清楚边关驻军之事。

小五才刚十五，沈辞去了边关四年，也就是说，小五十一岁就到了驻军中，同沈辞一。

十一岁还是孩……

沈辞看向她，“小五的爹是驻军中的千，我去立城边关那年，他爹战死……小五犟，一定要来军中，她娘怎么都拦不住，我只好把小五放在边近卫，一直带着他，诸事都带着他，他年纪虽小，同我一四年了，边关每一地方都熟悉。我忙的时候，就让老齐照看他，他同老齐很好，老齐拿他当亲弟弟，后来老齐战死，小五说他也要来见云娘，所以这一趟带了他一回来，没想到遇到这些事……”

听他说起，陈翎才知晓由来，难怪见小五同他，还有云娘都亲近。